上一世，小妾用土方害死我女兒，婆婆夫君卻護著她。
我哭到眼瞎，換來一句"你太小題大做"。
重活一回。
小妾又開始作妖？
我笑著遞上鏟子："婆婆那株救命的雪參，您隨便挖。"
她把夫君的官印當廢銅扔了？
我誠懇幫找："許是掉**里了，我?guī)湍鷵啤?
婆婆心疾發(fā)作躺床上，夫君丟官被參，小妾還在院里哭。
我抱著養(yǎng)得白胖的女兒站在院外。
看這一家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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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欞，在青磚地上印出細碎的光斑。
我猛地睜眼，手掌攥緊被褥，指甲嵌進掌心。
"夫人，寧姐兒又發(fā)熱了。"丫鬟春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哭腔。
我渾身僵住。
寧姐兒。
我女兒。
上一世這個時候，她發(fā)熱不退，我急得團團轉(zhuǎn)，請了城里最好的大夫。大夫說是受了風寒，開了方子。
可她越來越虛弱。
直到半個月后，我在小妾楚嬈嬈房里發(fā)現(xiàn)一本《民間偏方》，上面用紅筆圈出一段——"幼兒食朱砂少許,可鎮(zhèn)魂安神"。
我女兒的奶娘，是楚嬈嬈的陪房。
我沖進婆婆房里告狀，婆婆蕭老夫人只看了一眼那本書，淡淡道："偏方而已,嬈嬈也是好心。"
夫君蕭瑾言更絕："你別無憑無據(jù)污人清白。"
我女兒死了。
三歲。
我哭瞎了眼，守著小小的棺材，聽見楚嬈嬈在院子里笑。
后來我才知道，她給寧寧喂的不是朱砂，是砒霜粉末，混在糕點里，一點點喂。
我沒證據(jù)。
婆婆護她，夫君信她。
我一個人跪在祠堂，跪到雙腿跪斷,跪到**。
然后我死了。
睜眼，就回到了這一天。
寧寧發(fā)熱的那一天。
我掀開被子下床，春杏推門進來，眼睛紅腫："夫人，您快去看看寧姐兒吧，燒得厲害。"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翻涌的恨意："去請周大夫，就說我出雙倍診金。"
"是。"春杏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聲音平靜得可怕，"去把寧寧的奶娘秋月叫來。"
春杏愣?。?夫人？"
"叫她來。"
春杏跑了。
我站在窗邊,看著院子里那株梨樹。
上一世，寧寧死后，這樹也枯了。
這一世,我要讓它開滿花。
秋月很快進來，低著頭："夫人喚奴婢？"
"秋月。"我轉(zhuǎn)身看她，目光如刀，"你在寧寧的食物里加了什么？"
秋月臉色瞬間慘白："夫、夫人……奴婢不知您在說什么……"
"不知道？"我走近一步,她往后退一步，"昨天寧寧吃的桂花糕，是你端進去的。"
"是、是楚姨娘讓奴婢……"秋月跪下了，磕頭如搗蒜，"奴婢該死！奴婢只是聽楚姨娘說，那糕里加了安神的藥，能讓姐兒睡得好……"
我心口抽緊。
果然。
果然又是她。
"春杏！"我喊了一聲。
春杏沖進來："夫人！"
"去把秋月關(guān)柴房，不許任何人接觸她。"我聲音冰冷，"然后去請周大夫，讓他仔細查寧寧吃過的所有東西。"
"是！"春杏拖著秋月出去。
秋月一路哭喊："夫人饒命！奴婢真不知道那是毒藥啊！"
毒藥。
她自己說出來了。
我轉(zhuǎn)身進了女兒的房間。
寧寧躺在床上，小臉燒得通紅，眉頭緊皺。
三歲的孩子，小小一團。
我伸手摸她額頭，燙得嚇人。
"寧寧。"我輕聲喚她，"娘親在，不怕。"
她迷迷糊糊睜眼，看見我，委屈地癟嘴："娘親……寧寧難受……"
"娘知道。"我抱起她，她整個人軟在我懷里，"大夫馬上就來，寧寧乖。"
她在我懷里蹭了蹭，又睡過去。
我摟緊她。
這一世，誰也別想傷她。
周大夫來得很快，給寧寧診脈后，臉色凝重："夫人，令愛這熱癥蹊蹺，像是中了毒。"
"什么毒？"
"需要仔細查驗食物殘渣才能確定，但脈象虛浮無力，五臟皆損，應是慢性毒物。"周大夫捋須，"好在發(fā)現(xiàn)及時，老夫這就開方子，先把毒逼出來。"
我點頭："有勞周大夫。"
周大夫開了方子，又仔細檢查了秋月送來的糕點殘渣，最后確認："糕中有砒霜粉末，量不大，但日積月累足以致命。"
我握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