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滿月酒上，丈夫當眾給了我一巴掌。婆婆拍桌叫好："媳婦不收拾，家里就沒規(guī)矩。"親戚勸我端茶認錯。我端起保溫壺，直接潑到他們面前："這杯孝順茶，燙不燙？"他們以為我?guī)е鴥蓚€孩子不敢離?？伤麄儾恢?，我早不是那個只能忍的沈晚。
兒子滿月那天，陸景明當著滿屋親戚，甩了我一巴掌。
婆婆在旁邊拍著桌子喊："打得好，女人就是欠管！"
大女兒糖糖褲子濕了，哭著喊媽媽。
懷里的小寶餓得直拱，嗓子都哭啞了。
婆婆坐在主桌邊，把空茶杯往我面前一推。
"沈晚，沒看見我杯子空了嗎？趕緊倒水。"
我抱著小寶，另一只手去拉糖糖。
"媽，你先等一下，糖糖要換褲子，小寶也要吃奶。"
婆婆把杯子敲得更響。
"滿屋子客人都等著喝茶，你就會拿孩子當借口。"
我看向陸景明。
"你先抱一下小寶，我去給糖糖洗。"
陸景明夾著煙，皺眉。
"今天我朋友親戚都在，你別給我擺臉。"
我說："我擺臉？兩個孩子都在哭，你們一個人都不搭把手。"
婆婆立刻站起來。
"你什么意思？嫌我不干活？我從鄉(xiāng)下趕來給你辦滿月酒，你還想騎到我頭上？"
小姑子陸青青也跟著開口。
"嫂子，我媽一把年紀了，你讓她伺候你，你良心呢？"
我忍了一個月的話終于壓不住。
"她來這一個月，飯我做，尿布我洗，夜我熬。她伺候誰了？"
陸景明的臉掛不住了。
"沈晚，你閉嘴。"
"我憑什么閉嘴？"
下一秒，他抬手打了下來。
滿屋人一下安靜。
糖糖嚇得大哭。
小寶也哭。
婆婆卻笑了。
"這才像個男人，媳婦不聽話，就得讓她知道誰當家。"
有人拉我。
"晚晚，別鬧了，今天孩子滿月，不吉利。"
"夫妻哪有不吵的？你給你婆婆倒杯茶，這事就過去。"
"女人生了孩子脾氣大，忍忍就好了。"
我抱著小寶，半邊臉發(fā)麻。
我看著桌上的保溫壺。
婆婆把茶杯又往前推了一下。
"聽見沒有？倒茶，認錯。"
陸景明冷著臉。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我拿起保溫壺。
婆婆滿意地坐回椅子上。
"這就對了，女人要懂規(guī)矩。"
我擰開蓋子，把水往她和陸景明面前一潑。
滾水落在桌面，濺到他們手背上。
婆婆尖叫著跳起來。
陸景明捂著胳膊罵："沈晚，你瘋了！"
我把保溫壺重重放下。
"這杯孝順茶，燙不燙？"
陸景明沖過來要抓我。
幾個親戚趕緊攔住他。
"景明，別動手，孩子還在這兒。"
婆婆坐到地上，拍著腿哭。
"造孽啊，陸家怎么娶了這么個毒媳婦！她這是要毀了我兒子??！"
陸青青扶著她，回頭罵我。
"嫂子，你太過分了！我媽哪里虧待你了？她一個老人，給你帶孩子，給你坐月子，你還潑她？"
我笑了。
"她給我坐月子？"
我把小寶交給旁邊的表嬸，牽住糖糖。
"她來了三十二天，給我做過幾頓能吃的飯？小寶夜里哭，她抱過幾次？糖糖發(fā)燒到三十九度，是誰抱著去醫(yī)院的？"
婆婆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你少胡說！"
我指著她。
"你那天說女娃發(fā)燒不用管，捂一捂就好。糖糖燒到抽手，是我一個人打車去的醫(yī)院。陸景明呢？他在房間睡覺。你呢？你說你腰疼。"
陸青青噎了一下。
婆婆馬上哭給親戚看。
"我腰本來就不好！我還能怎么樣？難道讓我這把老骨頭替你生?。?
陸景明甩開親戚的手。
"夠了，沈晚，你今天就是故意讓我難看。"
我問他："是我讓你難看，還是你們做的事見不得人？"
陸景明指著我。
"我上班掙錢養(yǎng)家，你在家?guī)Ш⒆?，還帶出功勞來了？"
婆婆立刻接話。
"就是！我兒子一天忙到晚，你呢？在家抱抱孩子，飯點吃飯，晚上睡覺，還委屈上了。"
我拿出手機。
"陸景明，你再說一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