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理解我。"
最后一條："等一切塵埃落定，我請你吃頓飯。"
霍錚把這些消息從頭看到尾。
沒回。
他退出微信，打開了另一個通訊錄。
撥出去。
兩聲就接了。
對面的聲音低沉而穩(wěn)："霍先生，好久不見。"
"何律師，"霍錚說，"幫我查一樣東西。"
"您說。"
"云棲*那套房的購房合同，首付款的流水，以及后續(xù)所有月供轉賬記錄。我要原件。"
"……那是您出的錢，寫的她名字？"
"對。"
"明白了。我今天就調。"
"還有一件事。"
"請說。"
"三年前我入職若晴集團時簽的勞動合同，里面有一條競業(yè)協(xié)議。幫我看，離職后我如果公開自己的身份，是否觸發(fā)競業(yè)條款。"
"好的，我下午給您答復。"
"行。"
掛了電話。
霍錚回到桌前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是鼎峰控股的內部管理系統(tǒng)。
他登錄進去，看到待審批的文件排了一長串。
三年沒碰這些了。
三年前他把所有事務交給秦朗代管，自己跑去當臥底。
現(xiàn)在，該收回來了。
他點開第一份文件——鼎峰控股擬**瀾城第三大地產公司"盛啟地產"百分之十五股權的可行性報告。
盛啟地產。
梁啟年**梁國棟的公司。
霍錚盯著這份報告，嘴角慢慢彎起來。
緣分。
他點了"批準"。
**章
三天后。
江遠山的辦公室里，煙缸堆滿了煙頭。
他靠在椅子上，眼底布滿血絲，面前站著公司的法務總監(jiān)和一個外聘的調查顧問。
"查清楚了沒有？"
法務總監(jiān)擦了把汗："**，那三家殼公司的架構非常復雜。注冊地分別在開曼、*VI和盧森堡，名義持有人是三個獨立的第三方信托機構，實際控制人的信息被信托協(xié)議完全隔離了——"
"說人話！"
"……查不到。"
江遠山一巴掌拍在桌上。
茶杯跳起來，水灑了一桌。
"百分之三十七！我公司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你告訴我查不到？！"
調查顧問硬著頭皮開口："**，除非對方主動現(xiàn)身，或者我們通過司法途徑強制要求境外信托機構披露信息——但那至少需要六到八個月，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江遠山閉上眼睛，太陽穴突跳。
百分之三十七。
他自己手里才百分之三十一。
也就是說，周海東現(xiàn)在是若晴集團的第一大股東。
下個月的董事會——
他不敢想。
"周海東那邊什么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