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感覺，就是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小。
我把便條折好，告訴秘書，讓對方等一下，我開完會下去見。
會開完，我換了件外套，下去。
走廊拐角處，我遠遠地就看見了林城，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旁邊站著白洛，白洛今天也正式打扮，頭發(fā)盤起來，但到底是掩不住那種太年輕的感覺。
白洛先看見我，她的表情變了一下。
林城轉(zhuǎn)過來，愣了兩秒，然后很快調(diào)整好，朝我笑了，“顧染？你在這兒上班？”
“嗯，”我說，“兩位請進來談?！?br>“哎，等等，”白洛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詫異，“林城，顧染她……”
“***有什么問題？”我看她。
白洛抿嘴，“沒有，沒事。”
進了會議室，我坐主位，他們坐對面，助理進來倒水，林城就那么笑著看我。
“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市場總監(jiān)，”我說，“說說你們的需求吧?！?br>林城把方案推過來，“我們公司今年有一批新品，想借**旗下的渠道做推廣，具體合作模式可以談……”
我翻了翻，“你們公司體量多大？”
“年營業(yè)額三千萬左右。”
“**的合作門檻是一個億，”我說，“你們現(xiàn)在不夠。”
林城臉色變了變，很快又笑起來，“門檻這種事可以談嘛，顧染，我們以前也合作過……”
“以前是以前，”我合上方案，“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旁邊白洛忽然輕輕碰了碰林城的手臂，壓低聲音，“林城，要不我們……”
“沒關(guān)系，”林城沒看她，眼睛一直盯著我，“顧染，能不能幫個忙？你現(xiàn)在是總監(jiān)，內(nèi)部申請打個折扣走個流程，對你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吧？”
我把方案推回去，“幫不了?！?br>“顧染，”他聲音低了，帶點商量的意思，“你看你現(xiàn)在也挺好的，過去的事就算了，咱們……”
“林總，”我打斷他，“不是過去的事不算，是你們公司體量不到標準，我沒辦法替你們走內(nèi)部流程，這是公司規(guī)定?！?br>他抿著嘴，表情已經(jīng)掛不住了。
助理進來敲門，“顧總監(jiān)，**讓我通知您，今天下午三點的會議提前到兩點?！?br>“知道了，”我站起來，“兩位，今天就聊到這里，如果貴公司有意向，達到合作門檻再來談?！?br>林城也站起來，臉上又換了個表情，客氣里帶著點冷，“你現(xiàn)在挺厲害的?！?br>“謝謝夸獎?！?br>我送他們到電梯口，電梯門要關(guān)的時候，白洛忽然開口，“顧染，你知道嗎，你**說你在婚姻里不懂配合，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覺得他說的對。”
電梯門關(guān)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電梯樓層數(shù)字往下跳。
旁邊助理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去準備兩點的會議資料，”我說，“別愣著?！?br>“好好好，”助理小跑走了。
＜thinking＞
Good, continuing the story. Let me keep 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