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說話了。
沈念重新抓住機會，指著我喊。
“她當然沒事，因為她病好了還瞞著我們！她就是想看我痛苦！”
我問：“我怎么讓你痛苦？”
沈念的眼淚說來就來。
“如果不是你，媽媽不會把窗戶封死。我不會退學，不會被同學當笑話！”
她說著，忽然把自己的袖子擼起來。
手臂上有幾塊紅痕。
“你們看，這都是我在黑屋里憋出來的病！”
幾個同學臉色變了。
有人看我的眼神又帶了嫌惡。
“**妹真可憐?！?br>我看著那些紅痕。
“那不是憋出來的。你曬太陽也會紅。”
沈念立刻尖叫。
“你胡說！你想把怪病推給我！”
媽媽揚手又要打我。
一只手從旁邊伸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對門陳奶奶。
她平時總在樓道里曬蘿卜干，說話嗓門大，誰家吵架她都能聽見。
“林梅，你打孩子打上癮了？”
媽媽掙開她。
“這是我家事。”
陳奶奶看了看我，又看向沈念。
“我老早就覺得奇怪。你說小女兒不能見光，可每次大太陽天，都是大女兒裹得嚴實。小女兒倒垃圾時，手露在外面也沒見起疹子。”
媽媽臉上的肉**了一下。
“陳姨，你別亂說。”
沈念急得跺腳。
“老東西，你知道什么！”
陳奶奶立刻指著她。
“我知道你前幾年偷拿**妹的補助金買手機，還在樓下炫耀。你以為沒人看見？”
沈念臉色漲紅。
“你少污蔑我！”
媽媽急忙擋在沈念面前。
“夠了，都散了。”
我看著媽媽。
“什么補助金？”
她避開我的視線。
“沒有那回事?！?br>陳奶奶從圍裙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jù)。
“物業(yè)幫著發(fā)過一次困難家庭登記表，我這兒還留著一份復印件。上面寫的是林知夏重度日光病，每年有生活補助?！?br>我伸手去拿。
媽媽一把搶過去，撕成碎片。
紙屑落了一地。
她喘著氣說：“假的。”
陳奶奶愣住。
扎馬尾女生拿手機對著地上的碎紙。
“阿姨，你要是沒問題，為什么撕？”
沈念猛地搶她手機。
“別拍！”
幾個人亂成一團。
媽媽拉著我進北屋，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林知夏，你非要**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