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伸手，摟住了林晚的腰。
動作自然、隨意。
像在宣示什么。
林晚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沒躲開。
他們走了。
方遠湊過來：“你看那個陸總，年紀輕輕能做到這個位置，不簡單啊?！?br>我坐回椅子上，沒說話。
方遠看了看我的臉色：“怎么了？”
“沒事?！?br>“你認識他旁邊那個女的？”
“不認識?！?br>方遠“哦”了一聲，沒追問。
我坐在會議室里又待了五分鐘。
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一幕——陸晨摟林晚腰的動作。
不是吃醋。
我告訴自己，這不是吃醋。
三年了，她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但那個動作讓我想起了另一個畫面——三年前，另一個男人的手放在她肩膀上。
我站起來，把會議桌上的文件收了。
日子照過。
周三下午，我正在改一個方案的立面圖，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喂？”
“顧深?！?br>是林晚的聲音。
我手指停在數(shù)位板上。
“有事？”
“上次在嘉恒的會上……”她頓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那家公司?！?br>“現(xiàn)在知道了?！?br>“我是今年才調(diào)到嘉恒的。做陸晨的……助理?！?br>“嗯?！?br>她沉默了兩秒。
“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我問。
不知道為什么會問這個。話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是我男朋友?！?br>我說：“恭喜?！?br>“顧深——”
“還有事嗎？”
“……沒了?！?br>“那掛了?！?br>我掛掉電話。
手機放回桌上。
改了十分鐘的圖，一筆沒動。
方遠推門進來：“周五嘉恒那邊說要再開一輪會，討論方案細節(jié)?！?br>“行?！?br>“你狀態(tài)不太對啊最近?！?br>“多大個事?！?br>“真沒事？”
“走開?！?br>方遠舉著雙手后退出去了。
周五。
第二輪會議。
這次是在嘉恒的辦公室。
我和方遠到的時候，陸晨已經(jīng)在會議室里了。
他身后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是林晚。
看見我進來，林晚的表情很職業(yè)，點了下頭算打招呼。
陸晨站起來：“顧總監(jiān)，方總，請坐?！?br>這次的會開得不太順利。
陸晨對方案提了七八個修改意見，有幾個明顯是外行話。
方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