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套?！?br>“因為沈總讓我拍完再走。”
周董站起身：“我可以作證，姜師傅在鑒定室說過撤拍?！?br>幾位老買家也紛紛出聲。
“我聽見了。”
“她說料老字新。”
“是沈總堅持要拍?！?br>沈硯州臉色難看，目光像刀一樣落在我身上。
林知意哭著搖頭：“不是這樣的。姜姐姐后來拿著碎片看了很久，她沒再說有問題，我以為她改口了?！?br>趙老板冷笑：“那主持人口口聲聲說由你復(fù)驗無誤，怎么，現(xiàn)在也推給姜師傅？”
林知意被問得說不出話。
沈硯州把她護到身后：“這件事聽瀾會賠?！?br>“賠？”趙老板砸了保險箱，“我缺你這三千萬？今晚這么多人看著，我買了假貨，明天整個云京都笑我沒眼力！”
沈硯州看向我：“姜晚，道歉。”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你是聽瀾的首席顧問，東西從你手里過，你向趙老板道歉。”
姜馳沖過去，被保鏢攔住。
“憑什么讓我姐道歉？她明明說了撤拍！”
沈硯州沒有看他，只盯著我：“今晚的事，總要有人擔(dān)?！?br>我慢慢走上臺。
林知意躲在他身后，手指抓著他袖口，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拿起話筒。
沈硯州警告：“姜晚?！?br>我看著臺下那些熟悉的臉。
他們曾經(jīng)叫我姜師傅，叫我沈**，叫我聽瀾的定海針。
如今他們等著看我彎腰，等著看我替沈硯州和林知意把臟水吞下去。
我對趙老板說：“趙老板，今晚玉冊有假，是我提前看出來的。沈總不聽，堅持上拍?！?br>臺下有人低聲議論。
沈硯州臉色更沉：“姜晚！”
我繼續(xù)說：“主持詞里那句林知意復(fù)驗無誤，也是沈總親自讓人加的?！?br>林知意哭出聲：“姜姐姐，你為什么要害我？”
我把話筒放回架上。
“我害你？”
我走到展示臺前，拿起那片斷玉。
“你摔碎它的時候，手套上沾了紅蠟。要不要現(xiàn)在取出來驗？”
林知意猛地把手藏到身后。
這個動作，比任何辯解都響。
趙老板盯著她：“拿出來?！?br>沈硯州擋住她：“夠了?！?br>周董開口：“沈總，今天要是不驗，聽瀾以后不用請我了?！?br>林知意抬頭看沈硯州，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