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話，他就不好繼續(xù)裝公平。”
我爸提出離婚，是在公司周年宴后。
那天原本該是我媽最風(fēng)光的日子。
陸家公司的第一間門店，是我**嫁妝鋪面改的。
公司最早那批老客戶，是我外公介紹的。
連宴會廳掛著的那幅百鳥圖，也是我媽熬了三個月，親手繡出來的。
可我爸上臺致辭時，只感謝了許曼清。
他說：“曼清回國后，幫我重新整理了老客戶關(guān)系，也讓我明白，有些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最懂彼此?！?br>臺下有人看向我媽。
我媽坐在主桌，手邊是一杯沒有動過的溫水。
許曼清穿著淺金色禮服，站在我爸身邊。
她眼里帶淚，笑得很克制。
我爸握住她的手：“這些年，我虧欠她太多。今天當(dāng)著大家的面，我想給她一個交代。”
有人低聲說：“陸**還在呢?！?br>有人端起酒杯擋住臉看戲。
哥哥站起來：“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爸看都沒看他：“大人的事，你少插嘴?！?br>許曼清往后退了一步：“承安，別這樣，我不想讓陶姐難堪?！?br>我爸當(dāng)眾拿出一份文件。
“軟軟，我們好聚好散?！?br>我聽見身后有**吸氣。
我媽終于抬頭：“現(xiàn)在？”
“今天人都在，也算給大家一個見證?！蔽野终f，“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南岸那套房子給你，再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后半輩子安穩(wěn)?！?br>我媽問：“我只值一套房子和一筆錢？”
我爸臉上有些掛不?。骸澳銊e**。你這些年沒在公司做過一天事，能有這些，已經(jīng)是我念舊情?！?br>哥哥沖上臺，一把奪過文件。
他掃了兩眼，聲音發(fā)硬：“爸，你讓媽凈身出戶，還要她放棄我和昭昭的撫養(yǎng)權(quán)？”
我爸低聲喝他：“拿過來。”
許曼清眼淚又來了：“陸言，你別怪**。你們畢竟是陸家的孩子，跟著承安更好?！?br>我站起來：“許阿姨，你還沒進門，就替我們安排好了？”
許念念在旁邊小聲說：“姐姐，我媽媽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她：“那是什么意思？”
她躲到許曼清身后。
我爸指著我：“陸昭，坐下?！?br>我媽起身走上臺。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
她從哥哥手里拿過文件，一頁一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