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能亂碰。梁家沒追究，是給你留面子。今天你還要在這里談體面嗎？」
沈硯舟低聲問我：「你修過？」
我說：「修過?！?br>「刻字是你弄沒的？」
我看著他。
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沈母等我慌。
梁寧等我辯。
我偏偏什么都沒做。
只拿起那張照片，仔細(xì)看了十秒。
「這不是我交出去的那塊?！?br>梁寧的臉白了一點(diǎn)。
沈母皺眉。
「你什么意思？」
我把照片放回桌上。
「意思是，有人拿假表來栽我。」
沈母沒立刻說話。
梁寧先笑。
「顧小姐，你這個說法太難聽了。照片在這里，委托單也在這里。你說是假表，證據(jù)呢？」
我看向她。
「梁小姐應(yīng)該比我清楚?！?br>「我清楚什么？」
「你取表那天，戴了一副白手套。你說怕汗沾到表殼，影響壽禮?？烧嬲淼娜瞬粫媚欠N化纖手套拿老銀殼，摩擦?xí)粝录?xì)痕?！?br>梁寧笑意淡下。
「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你不是不懂，你是故意讓我看見那副手套。你想讓我記住取表的人是你?！?br>沈母看了梁寧一眼。
梁寧立刻說：「阿姨，她在轉(zhuǎn)移話題。」
我把手機(jī)拿出來，點(diǎn)開相冊。
屏幕里是當(dāng)時維修前后的照片。
每一張都有時間，角度，表蓋內(nèi)側(cè)的刻字也清清楚楚。
我把手機(jī)推過去。
「我店小，規(guī)矩不少。每一件貴重物品入店，拆前拍照，拆后拍照，交付前拍照。梁小姐簽字取走時，刻字還在?！?br>沈硯舟拿起手機(jī)，翻了兩張，眼神亮了一下。
「媽，刻字在?！?br>沈母接過手機(jī)，臉色慢慢變得不好看。
梁寧端起茶杯，手背繃得發(fā)白。
「照片可以修。」
我點(diǎn)頭。
「可以。所以我還有監(jiān)控。」
包廂門口兩個西裝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繼續(xù)說：「梁小姐取表后，在我店門口接了一個電話。她說，沈夫人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差顧知遙自己退場?！?br>梁寧猛地站起來。
「你偷聽我電話？」
我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