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級項目的核心工程師，我們不會讓你寒心。”

二十分鐘后，地址發(fā)來。

城西拆遷區(qū)，廢舊板房。

我抓起車鑰匙沖出去。

3

板房門口，我聽見孩子在哭。

一個老婦人在罵。

“今天就討這點錢？賠錢貨生的野種，真晦氣！”

我踹開門。

屋里又臟又亂。

角落里縮著一個小男孩，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他抬頭看我。

那張臉，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不用鑒定。

我知道，他就是我的兒子。

我蹲下抱住他。

“龍龍，媽媽來了。”

他嚇得往后縮。

“我不叫龍龍。”

“他們叫我小啞巴?！?br>
我喉嚨發(fā)堵。

他的褲腿破了，膝蓋上全是舊傷。

腳踝處還有被繩子磨出來的血痕。

老婦人沖過來抓我。

“你誰??？敢搶我家孩子？”

我一腳踹開她。

“報警?！?br>
跟來的特勤人員立刻上前。

老婦人慌了。

“我可沒**他，是周硯讓我們養(yǎng)的，他自己不要！”

我抱起孩子往外走。

他輕得嚇人。

上車時，他小聲問我：

“阿姨，我今天沒討到錢，你會打我嗎？”

我眼眶發(fā)酸，卻沒有哭。

“不會?！?br>
“以后誰都不能打你。”

我?guī)チ酸t(yī)院。

醫(yī)生檢查完，臉都沉了。

“長期營養(yǎng)不良，貧血，肋骨有舊傷，腳踝感染?！?br>
“再晚一點，可能會留下永久損傷?！?br>
我守在病床邊。

他醒來后，看見我，又往被子里鉆。

我握住他冰涼的小手。

“我是媽媽?！?br>
“對不起，媽媽來晚了?！?br>
他盯著我。

“媽媽？”

我點頭。

“以后我照顧你?！?br>
門口忽然傳來笑聲。

“好玩！砸中了！”

一個印著恐龍圖案的保溫杯砸在床欄上。

如果偏一點，就會砸到龍龍的頭。

我轉(zhuǎn)頭。

浩浩站在門口拍手。

周硯沖進來，開口就罵：

“林清禾，你瘋了？你讓人抓我姑婆干什么？”

我側(cè)身，露出病床上的孩子。

周硯看清他的臉，整個人僵住。

“龍……龍龍？”

浩浩嫌棄地捂鼻子。

“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