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干了兩年，把店里一個供應(yīng)商渠道拉出來自己做，賠了十幾萬。錢是從五金店賬上走的，劉芳她爸發(fā)現(xiàn)以后鬧翻了。"
我攥著手機沒說話。
"還有，離婚的時候?qū)O亮爭孩子爭得兇。劉芳本來想要小浩的，但孫亮拿出一堆證據(jù)說劉芳經(jīng)常加班不顧家，最后**判給了他。"
"他一個月七千多，帶著孩子，怎么過的？"
"姐，你猜他住哪兒？他離婚以后搬回了**那兒，老房子，兩室一廳。**幫他帶孩子。但**身體不好，去年做了個手術(shù)，現(xiàn)在也顧不上了。"
"所以他找我女兒。"
"我話說難聽點——你女兒有媽，**不能動了。你女兒沒工作，正好在家?guī)Ш⒆印Ｄ闶稚嫌械?，正好將來有人接。姐，這人算盤打得響。"
我坐在店里后廚，手邊是剛出鍋的一鍋高湯，熱氣蒸上來。
"他跟前妻還聯(lián)系嗎？"
"這個我沒查到。不過他前妻的五金店還開著，就在城東建材市場。"
我說："行了，謝了。"
"姐，你打算怎么辦？直接告訴我外甥女？"
"告訴她？她現(xiàn)在跟我說話都帶刺，我說孫亮一個字不好，她能跟我翻臉。"
"那你——"
"我再想想。"
掛了電話，我把高湯的火關(guān)小了。
店里午飯過了高峰期，后廚就我一個人。兩個幫工去前面收拾了。
我做了二十多年粉面生意，從一個早餐攤做到現(xiàn)在四家店。每家店一年能掙三四十萬，算不上大錢，但在這個城市夠我和何悅過得穩(wěn)當(dāng)。
孫亮看上的就是這個。
我擦了手，騎電動車去了二店。二店在老城區(qū)，開了八年了，口碑最好。
到了以后，店長小陳跑過來。
"周姐，你女婿昨天來過。"
"他來干什么？"
"說是幫你女兒來看看店，在店里坐了一下午。問了我好多——一天流**少、房租多少、原料從哪進的。"
我沒吭聲。
"我沒跟他細說，就大概聊了幾句。他還說以后可能常來幫忙。周姐，這是你安排的？"
"不是。"
小陳看了看我的臉色，沒再問。
我在店里坐了一會兒，打了個電話給何悅。
"悅悅，孫亮昨天是不是去二店了？"
電話那頭何悅說："嗯，他說想了解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