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chǎn)那晚，我給陸沉舟打了十九通電話。
他終于接了，電話那頭卻傳來白月光嬌軟的聲音：“沉舟，煙花開始了?！?br>后來我摘下婚戒，簽下離婚協(xié)議，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以為我只是鬧脾氣，直到看見那張流產(chǎn)手術單，才終于紅了眼。
“晚寧，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看著他，笑得平靜。
“陸沉舟，孩子沒了，我也不要你了?！?br>第一章 流產(chǎn)夜，他陪白月光看煙花
姜晚寧給陸沉舟打第十九通電話的時候，浴室地磚上的血已經(jīng)漫到了她腳邊。
她靠著冰冷的浴缸坐在地上，睡裙下擺被血浸透，腹部一陣一陣往下墜，疼得她連呼吸都發(fā)顫。手機屏幕上，陸沉舟的名字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只知道這一次，她真的很想聽一聽他的聲音。
哪怕只是一句“我馬上回來”。
電話終于接通。
姜晚寧眼眶一熱，幾乎是用盡最后一點力氣開口：“陸沉舟，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電話那邊很吵，有人群的歡呼聲，有煙花炸開的聲音，還有一道柔軟得近乎刻意的女聲。
“沉舟，你看，煙花開始了，好漂亮?！?br>姜晚寧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她認得那個聲音，溫予柔，陸沉舟放在心尖上護了很多年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溫予柔身體不好，心臟不好，受不得刺激，也受不得委屈。也所有人都知道，陸沉舟可以對任何人冷漠，卻永遠不會拒絕溫予柔。
陸沉舟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過來，帶著壓不住的不耐煩：“姜晚寧，你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
這三個字像一把很鈍的刀，慢慢割進她心口。姜晚寧咬著唇，疼得額頭全是冷汗，仍舊盡量把話說清楚：“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很疼，我好像……流血了?！?br>電話那端靜了半秒。
可也只是半秒。
很快，陸沉舟低沉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予柔今天剛從醫(yī)院出來，情緒不能受刺激。我答應陪她看完這場煙花就回去。姜晚寧，你別每次都拿身體不舒服來爭風吃醋?！?br>姜晚寧怔住了。
她忽然想起上午那張孕檢單。醫(yī)生笑著告訴她，寶寶發(fā)育得很好，讓她這段時間注意休息，不要太勞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