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她前面。

“姜晚，你查她？”

“查她很貴嗎？”

我把筆扔回桌上。

“三百塊黃牛號，五十塊打印費，她都不值五百?！?br>
有人低笑了一聲。

林舒月咬著唇。

“硯舟，我不知道她為什么這樣羞辱我?！?br>
沈硯舟冷下臉。

“姜晚，你別逼我?！?br>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電子鐘。

八點四十七。

離那五分鐘，還差十八分鐘。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全場一亂。

沈硯舟猛地上前。

“姜晚！”

我繞過他，一把扣住林舒月的手腕，把刀橫在她領(lǐng)口前。

“別動?！?br>
林舒月尖叫。

媒體舉起手機。

沈母從主桌站起來，氣得發(fā)抖。

“姜晚，你瘋了？”

我看著她。

“是啊。”

“被你們**三次，瘋一次不過分吧？”

沈硯舟盯著我，眼底全是厭惡。

“你把刀放下，我還能給你留一套房?！?br>
“留給誰住？”

我笑。

“給我死后托夢用嗎？”

他沒聽懂。

沒人聽懂。

只有我知道，再過十幾分鐘，要么我死，要么林舒月替我把真相吐出來。

我扯著她往展廳中央走。

“把燈打開?！?br>
沈硯舟沒動。

我把刀往下壓了一點。

林舒月哭出聲。

“硯舟，救我?！?br>
沈硯舟終于吼道：“開燈！”

展廳里的暖光關(guān)掉，白燈亮起。

所有人的臉都清楚了。

我盯著林舒月。

“你老家哪里？”

她愣住。

“什，什么？”

“大學(xué)讀哪所？第一份工作在哪？你跟沈硯舟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她抖著嘴唇。

“晚晚姐，你為什么問這些？”

“因為我死了三次，都沒想明白?！?br>
我貼近她耳邊。

“你明明是半年前才回國的白月光，為什么會有我和沈硯舟結(jié)婚第一年的合照？”

林舒月瞳孔一縮。

我看見了。

很好。

這一次，她比我想的更早露出破綻。

2

“姜晚，你胡說什么？”

沈硯舟走近一步。

我把林舒月推到自己身前。

“再近一步，我就讓她脖子上多一道口子?！?br>
林舒月哭著搖頭。

“硯舟，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