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里全是恐懼。“如果是，那我們就是…”她沒說完。“姐妹?！蔽艺f。
蘇晴搖了搖頭?！安豢赡?，絕對不可能。那你怎么解釋這一切？”
我問，“同一天，同一條路，同一個名字，長得一模一樣？”蘇晴沒回答，她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陳叔?！彼f，“我問你個事，我爸有沒有雙胞胎兄弟？”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有?！标愂宓穆曇艉苌硢?，“但他死了，二十年前就死了?！碧K晴掛了電話，看著我。
“陳叔說我爸有個雙胞胎兄弟，叫陳建軍?！彼f，“二十年前出車禍死了。”
“陳建軍？”我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我爸叫***。對?！?br>蘇晴說，“***和陳建軍，雙胞胎兄弟?！蔽夷X子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
父親在錄像帶里說，他為了報復(fù)才假裝和我母親結(jié)婚?！?*是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我問。“二十五年前?！?br>蘇晴說，“和我媽。我爸也是二十五年前?！?br>我說，“和我媽?！碧K晴看著我，突然笑了，笑得很苦澀。
“所以，我們真的是姐妹?！彼f，“同父異母的姐妹。**還活著嗎？”蘇晴問。
“我不知道?！蔽艺f，“錄像帶里說他還活著，但我不敢信?！?br>“那我們?nèi)タ纯础！碧K晴說，“**出事的地方，**昏迷的醫(yī)院，還有你家的老宅。為什么去老宅？”
“因為那里有答案?！碧K晴說，“**的日記，***信，還有那個保險箱?！?br>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很陌生?！澳阍趺粗辣ｋU箱的事？”我問。蘇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為我也去過那個老宅?！彼f，“十年前，**昏迷后，我去過。你進(jìn)去過？沒有?！?br>蘇晴說，“門鎖著，我進(jìn)不去?！钡铱吹搅四莻€保險箱，透過窗戶。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面的雨停了，天邊露出一絲光?！白甙伞！蔽艺f，“去老宅?！?br>蘇晴拿起包，跟在我身后。我們走出辦公室，電梯門打開，里面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我太熟悉了?！皨?？”我喊了一聲。女人沒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我追上去，但她跑得很快，拐進(jìn)樓梯間就消失了。蘇晴追上來，拉住我。“別追了。”她說，“那不是**。你怎么知道？”
“因為那是我媽。”蘇晴說，“她沒死。”
3
我愣在原地，看著樓梯間那扇還在晃動的門。“**不是死了嗎？”
我轉(zhuǎn)頭問蘇晴，聲音都在發(fā)抖。蘇晴咬著嘴唇，眼眶紅了?！八_了我，所有人都騙了我。什么意思？”
“我媽根本沒死?！碧K晴說，“她十年前就醒了，一直在精神病院待著。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因為我恨你。”蘇晴盯著我，“我以為**害死了我爸，我以為**害死了我媽?，F(xiàn)在呢？”
“現(xiàn)在我不知道?！碧K晴說，“我只知道，我媽剛才出現(xiàn)在這里?！?br>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樓梯間的門。里面空蕩蕩的，只有腳步聲在回蕩。“她走了。”我說。
“不，她沒走。”蘇晴指著地上的一個信封，“她留給你的?！?br>我彎腰撿起信封，上面寫著“林晚親啟”。拆開，里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爸和我媽，還有另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笑得燦爛?！斑@是**？”我問蘇晴。
“是?！碧K晴說，“她懷里抱的是我?！?br>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二十年前的約定，今天該兌現(xiàn)了。什么約定？”我問?！拔也恢?。”
蘇晴說，“但我媽一定知道?！蔽沂謾C突然響了，是醫(yī)院打來的。
“林小姐，您母親醒了?！弊o(hù)士說，“她情緒很激動，說要見您?！?br>“我馬上到?！蔽覓炝穗娫?，看著蘇晴。
“**在精神病院，我媽在醫(yī)院，**死了，我爸失蹤了。所以呢？”
“所以我們要去問清楚?！蔽艺f，“你去找**，我去找我媽。然后呢？然后我們在老宅碰面?！?br>我說，“帶著所有答案?！碧K晴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
我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心里突然很空。我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