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村花,送上螃蟹定終身
何小蝶端著熱水盆,站在炕邊。
屋里煤油燈豆大一點(diǎn)火苗,照得她棉襖貼在身上。剛洗過的臉紅撲撲的,頭發(fā)散著,整個人跟剛從鍋里撈出來的**年糕一樣。
西屋隔著一道土墻,那邊傳來被褥翻動的響聲,蘇月娥還沒睡。
林潮安手指在鼻子底下抹了一把,指尖沾著血。
我嘞個擦,這要命玩意兒才剛提醒完,媳婦又來放火?
白天趕海,開**,晚上打架,又被何小蝶折騰了好幾回,鐵打的腰子也頂不住這么造。
再去西屋上陣,怕不是明早直接被抬去祖墳。
他接過水盆,放到炕沿邊:“今晚你去陪嫂子睡。”
何小蝶愣了下,手還搭在盆邊:“你不去?”
“急啥?!绷殖卑采焓职阉?,手在她腰上狠狠揉了一把。
何小蝶身子軟了半截,差點(diǎn)坐到他腿上。
“嫂子剛進(jìn)咱二房,白天又被林大強(qiáng)那***戳了傷口。你過去跟她說說體己話,別讓她一個人胡思亂想?!?br>
“那你呢?”
“我歇會兒?!绷殖卑仓噶酥缸约罕亲?,“再折騰,明天你倆都得守寡?!?br>
何小蝶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呸呸呸,大正月不許說晦氣話。”
她湊到林潮安耳邊,胸口壓著他的胳膊,嗓子又軟又膩:“你白天還說讓我扶墻走,晚上又裝正經(jīng)。壞人全讓你當(dāng)了,好人也讓你當(dāng)了?!?br>
林潮安胳膊被壓得發(fā)麻,這娘們真會磨人。
他在她細(xì)腰上拍了一下:“少熱火,趕緊去,不然我改主意了?!?br>
何小蝶扭身要走,她剛走到門口,林潮安眼眶一熱,**眼自己開了。
一息不到,單薄棉襖和里面那點(diǎn)布料,全跟沒有一樣。
豐潤腰線,圓翹弧度,還有那神圣深邃的......白得晃眼。
林潮安鼻子一酸,趕忙抬手捂住。
生命本源持續(xù)虧損。
體能瀕臨枯竭。
請宿主停止無效消耗。
吸收百元財富,可**強(qiáng)骨一次。
紅字在腦海老日歷上跳出來,跟催命符一樣。
林潮安罵了一句:“草,老子看自家媳婦也收費(fèi)?”
何小蝶回頭:“你嘀咕啥呢?”
“沒啥?!绷殖卑舶驯蛔油壬弦簧w,“快去?!?br>
何小蝶端起空盆,走到門口又停?。骸爱?dāng)家的,嫂子臉皮薄。她要是說啥不中聽的,你別往肚里擱?!?br>
“她能說啥?”
“女人家的事,你別管?!?br>
何小蝶丟下這句,推門去了西屋。
......
屋門合上,林潮安盤腿坐在炕上,鼻血總算止住。
土炕還帶著熱氣,身子卻跟被漁網(wǎng)勒過一樣酸。他閉上眼,按著腦海里老日歷給出的那點(diǎn)氣息路線,試著把亂竄的熱勁往小腹壓。
沒啥玄乎功法,就是讓他少動歪念頭,別把最后一點(diǎn)底子耗干凈。
隔壁傳來兩女壓著嗓子的說話聲,林潮安耳朵比以前靈太多,隔著墻也聽得清。
“嫂子,還沒睡呀?”
“睡不著。”
蘇月娥的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
“今天鬧成那樣,我給家里添麻煩了?!?br>
“添啥麻煩?林大強(qiáng)父子本來就不是好東西?!?br>
何小蝶爬上炕,被褥窸窣響了幾下:“你看見沒,當(dāng)家的今天多硬氣。一巴掌把林二狗牙都抽飛了?!?br>
西屋安靜了兩口氣,蘇月娥吸了吸鼻子。
“你嫁了個好男人。”
“那還用你說?!?br>
何小蝶有點(diǎn)得意,聲音又壓低:“就是太能折騰人,白天我都差點(diǎn)下不了炕?!?br>
“你這丫頭,啥話都往外說。”
“怕啥,屋里就咱倆?!?br>
何小蝶笑了一陣,又認(rèn)真起來。
“嫂子,你別怕。爹娘認(rèn)你,當(dāng)家的也認(rèn)你。以后咱仨好好過日子?!?br>
“我不爭?!碧K月娥那邊被子動了動。
“我能留在林家,有口飯吃,能給潮平留個后,就夠了。潮安今天替潮平擋了那口惡氣,我這條命賣給林家都行?!?br>
林潮安坐在東屋,舌尖頂了頂后槽牙,這話聽著帶勁。
何小蝶在隔壁哼了一聲:“賣啥命。你是我表姐,也是林家大嫂。等明兒當(dāng)家的賣了海貨,咱家先買米,再扯布,給你做件新棉襖?!?br>
“不用給我花錢?!?br>
“你少來。你那棉襖補(bǔ)丁摞補(bǔ)丁,蹲灶邊都漏風(fēng)。真凍壞了,誰給我搭手做飯?”
蘇月娥輕輕笑了。
林潮安聽著,炕上的酸勁散了不少。
他睜開眼,把白天的收獲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六只大青蟹送了錢翠萍四只,家里桶里還剩兩只最大的。海參十幾條,海鰻三條,還有幾只雜蟹。
明早趕集,鎮(zhèn)上國營飯店要是識貨,少說能賣上百塊。
一百塊**強(qiáng)骨一次,要是價格再高點(diǎn),虧損補(bǔ)回來,還能讓這副身板再硬一截。
到時候別說何小蝶和蘇月娥,錢翠萍那水蜜桃寡婦要是敢撩,他也不用怕鼻血噴成河。
林潮安低頭看了看胳膊,白天拎桶還覺得沉,現(xiàn)在手臂酸得發(fā)麻。
財富就是命,這年頭誰有錢,誰腰桿子直。
他把墻角那只破麻袋拖過來,翻出針線補(bǔ)了兩個洞。海貨值錢,路上人多眼雜,露出一點(diǎn)都容易惹麻煩。
剛縫到一半,西屋沒聲了,兩個女人睡下了。
林潮安也不折騰,靠著墻瞇了一宿。
天剛亮,院里就有了動靜。
何小蝶在灶房燒火,蘇月娥拿木勺攪鍋。魚湯咕嘟咕嘟冒泡,里面下了昨晚留下的魚頭和幾片地瓜,香味鉆滿院子。
林潮安推門出來,冷風(fēng)一吹,整個人清醒不少。
“當(dāng)家的,先洗臉?!焙涡〉藖頍崴?。
蘇月娥拿著干凈布巾站在旁邊,臉還有點(diǎn)紅,不敢跟他對太久。
林潮安把臉埋進(jìn)熱水里,擦完抬頭,就見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伺候著,一個遞碗,一個遞餅。
院門外路過的張瘸子挑著糞桶,腳步一歪,差點(diǎn)把桶扣自己腳面上。
“潮安,你這日子……嘖嘖,比大隊長還舒坦?!?br>
何小蝶叉腰:“看啥看,再看收你眼珠子。”
張瘸子扛著扁擔(dān)跑得飛快,林潮安哈哈一樂,幾口喝完魚湯,肚里有了熱乎氣。
他把兩只青蟹、海參和海鰻裝進(jìn)塑料桶,再用濕草蓋上,外頭套破麻袋,麻繩繞了三圈。
財不露白,這道理放哪都一樣。
林大海從正屋出來,遞過來一小包煙。
“大前門,家里就剩這幾根。路上辦事用得著?!?br>
林潮安接過煙,拍了拍胸口:“爹,等我回來,給你買一條?!?br>
“少吹牛,能換點(diǎn)糧票就行?!绷执蠛W焐狭R,臉上卻有笑。
宋彩云塞給他兩個地瓜餅,蘇月娥又往麻袋旁邊放了塊舊布,怕桶沿磨破。
何小蝶送到門口,趁沒人看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早點(diǎn)回來,別被鎮(zhèn)上狐貍精勾走了。”
“家里兩個還沒喂飽,我哪有工夫看外頭的?”
何小蝶啐了他一口,臉紅著退回院里。
村口土路上,東方紅拖拉機(jī)已經(jīng)突突冒煙,今天逢集,車斗里擠了十幾個人,雞籠、竹筐、麻袋堆得滿滿的。
林潮安扛著麻袋過去,拖拉機(jī)手老吳叼著煙卷,正跟人扯閑篇。
“吳哥,去鎮(zhèn)上捎我一段?!绷殖卑裁鰞筛笄伴T遞過去。
老吳眼睛一亮,接煙的手都利索了:“潮安可以啊,剛結(jié)婚就會做人了。上來,坐后頭麻袋堆邊,別把貨壓壞?!?br>
旁邊幾個村民盯著那兩根煙,小聲嘀咕。
“林老二啥時候這么大方了?”
“昨晚把林二狗牙抽飛,今早又遞大前門,這小子真改性了?!?br>
林潮安沒理會,拎著麻袋跨上車斗,把桶壓在腳邊。
剛坐穩(wěn),一陣刺鼻雪花膏味混著女人香鉆進(jìn)鼻子,身后伸來一截白膩手臂,五指扣住麻袋,手指還故意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潮安兄弟,里面裝的什么寶貝,連嫂子看一眼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