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把大家都弄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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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我喊，“小棠你看看爸爸！”
小棠抬起頭。
她眼神空空的，像困極了。
“爸爸，我想過好日子?！?br>“叔叔給我買鋼琴，給我買大房子?！?br>“你以后別來找我和媽媽了?！?br>我眼前發(fā)黑。
曹彬在旁邊嘆氣。
“遠子，你聽見了吧？孩子自己說的。”
屏幕里的林嵐又說：“我跟你耗了這么多年，夠了。你一個月往家打那幾千塊錢，連小棠培訓費都不夠。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br>邢隊拿過手機，問：“林嵐女士，我是縣***邢川。請你說明一下當前位置，我們需要確認你和孩子的人身安全。”
林嵐愣了一下。
畫面卡了半秒。
然后她說：“我不方便。”
“為什么不方便？”
“我不想再被邵遠糾纏?！?br>邢隊還想問，通話突然斷了。
曹彬攤手：“你們也看到了。她就是不想見遠子?！?br>我的腿一軟，差點跪下。
難道真是我錯了？
難道面包車的聲音，是我熬夜跑車跑出來的幻覺？
我捂著頭，耳朵里嗡嗡響。
可就在邢隊準備把手機還給曹彬時，我忽然看到視頻暫停畫面的一角。
林嵐身后的落地窗玻璃上，有一塊貼紙。
**的海綿寶寶。
貼紙少了半只眼睛。
那不是漂亮房間。
那是我舊面包車后排車窗。
小棠小時候貼上去的，后來太陽曬久了，掉了一半。
我猛地抓住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警官。
他是跟邢隊一起來的技術員，叫賀崢，一直沒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