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價------------------------------------------，轉(zhuǎn)身走進實驗室。，新任務(wù)已經(jīng)刷新：主線任務(wù)：開墾3平方米耕地。時限：24小時。獎勵：凈水裝置圖紙×1。失敗懲罰：五級電擊。。這間實驗室地板是水泥的，旁邊是實驗臺和儲物架，別說三平方米，再挖巴掌大的地方都難。，但全是硬化路面，沒有工具根本挖不動。，用手指敲了敲水泥地面，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她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目光掃過角落里的鐵皮柜子、墻上掛著的滅火器、桌上散落的燒杯試管——沒有一樣能用來挖土。，抱著手臂看她轉(zhuǎn)圈?！昂笤河谢▔?。”他說。，像在陳述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那雙空洞的眼睛依然沒有焦距，但她注意到他握著手臂的指節(jié)微微收緊了一瞬——那是他準(zhǔn)備做某件事之前的習(xí)慣性動作。。，推開一道生銹的鐵門，后院出現(xiàn)在眼前。大約二十平方米的空地，三面是研究所的墻壁，一面是兩米高的磚墻。墻角確實有個花壇，但里面的土已經(jīng)板結(jié)發(fā)硬，表面裂開一道道干涸的口子，幾株枯死的雜草歪倒在旁邊。，用手掰了一下土塊，指甲陷進去，只摳下來指甲蓋大小的硬塊?！斑@土...比水泥還硬。”，手里拿著半截消防斧，斧刃銹跡斑斑，木柄已經(jīng)**裂的空氣崩開幾道裂紋?！拔以趦ξ镩g找到的?！崩顙鸢迅^遞過來，聲音依然虛弱，但比之前穩(wěn)了一些，“試試這個?！?br>蘇綿接過斧頭，掂了掂分量。大概三斤左右，不算趁手，但這是眼下唯一能用的工具。
她掄起斧頭，對準(zhǔn)花壇邊緣的硬土劈下去。
“當(dāng)——”
斧刃砸在土面上，反彈回來，震得她虎口發(fā)麻。土面上只留下一道淺白色的痕跡，像被人用指甲撓了一下。
蘇綿深吸一口氣，換了角度，用斧刃的尖角對準(zhǔn)同一個位置，再次劈下。
這一次刨下來雞蛋大一塊土。
十分鐘后，她蹲在花壇邊喘氣，額頭上沁出一層細(xì)汗。腳下刨開的地方只夠塞進去兩只手掌，大約十幾厘米深，二十厘米寬。
照這個速度，二十四小時連一平方米都完不成。
“要不要喝口水?！崩顙疬f過來半瓶水，瓶口沾著灰。
蘇綿接過水，仰頭灌了一口。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她在心里換算時間——如果用這個速度一直干，不眠不休大概能填滿兩平方米，但還差一平方米。
而且她不可能不休息。
“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蘇綿抬頭，看見一個干瘦的老頭從窗戶探出半個身子，花白的頭發(fā)亂蓬蓬地翹著，鼻梁上架著一副斷了一條腿的老花鏡，用膠布纏著掛在耳朵上。
他手里拄著一根鐵管，目光在蘇綿手里的斧頭和地上的坑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打算在這里種東西？”劉老頭問。
蘇綿沒有立刻回答。她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來路，在這待了多久，和趙鐵柱有沒有關(guān)系。
李嬸先開口了：“我們在種土豆?！?br>蘇綿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
李嬸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縮了縮脖子，但話已經(jīng)說出口。
劉老頭沉默了幾秒，縮回窗戶里。蘇綿以為他不打算下來了，誰知過了不到兩分鐘，后門的鎖鏈嘩啦作響，門被從里面推開。
老頭走出來，手里拎著一把工兵鏟和半袋白色粉末。
“研究所翻修時留下的。”他把工兵鏟往地上一插，鏟刃陷進水泥地面的裂縫里，“這東西叫水泥粉碎劑，灑在土面上澆水，等十五分鐘，土就散了?！?br>蘇綿接過工兵鏟，掂了掂。比消防斧輕，但刃口鋒利，鋼柄結(jié)實，一看就是軍用級別的裝備。
劉老頭蹲下來，把白色粉末均勻地撒在花壇土面上，一層薄薄的，像覆了層霜。然后他從蘇綿手里拿過半瓶水，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在粉末上淋水。
粉末遇水開始冒泡，發(fā)出“嗤嗤”的聲響，像油鍋里滴進了水。幾分鐘后，板結(jié)的土面開始龜裂，密密麻麻的裂紋像蜘蛛網(wǎng)一樣擴散開來。
“現(xiàn)在試試?！眲⒗项^把工兵鏟遞給蘇綿。
蘇綿接過鏟子，鏟刃**裂縫里，用力一撬——整塊土被掀起來，松散得像剛從篩子里漏下來的。
十五分鐘后，三平方米花壇地全部翻完。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主線任務(wù)：開墾3平方米耕地——完成。獎勵：凈水裝置圖紙×1。已發(fā)放至背包。
一張新的圖紙出現(xiàn)在蘇綿手里，比之前圍墻圖紙薄一些，邊緣整齊，上面畫著一個鐵桶形狀的裝置，標(biāo)注了內(nèi)部結(jié)構(gòu)：最上層是碎石和粗沙，中間層是活性炭，底層是細(xì)沙和過濾棉。
劉老頭湊過來看圖紙，鼻尖幾乎貼在紙上，斷腿的眼鏡歪到一邊。他推了推眼鏡架，眼睛亮了起來。
“這東西...用活性炭加過濾棉就能做?！彼逼鹧把芯克镔Y室有材料。”
蘇綿跟著劉老頭回到樓內(nèi)，穿過一條堆滿廢紙箱的走廊，推開一道寫著“物資室”的藍色鐵門。里面大約十平方米，靠墻的貨架上堆著幾十個紙箱，落滿灰塵。
劉老頭熟門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貨架，蹲下來在箱子底部翻了翻，拖出一個鐵桶，桶身銹跡斑斑。又從另一個箱子里翻出一袋活性炭和一卷過濾棉。
“活性炭是以前做實驗用的，過濾棉是空調(diào)用的，都能用。”他把東西擺在桌上，“不過需要加工一下，活性炭要砸成小塊，過濾棉要剪成圓片?！?br>蘇綿接過鐵桶，掂了掂。大約十五升容量，底部有一個生銹的水龍頭。
按照圖紙上的標(biāo)注，她用工兵鏟把活性炭砸成拇指大小的顆粒，劉老頭用剪刀把過濾棉剪成和鐵桶內(nèi)徑一樣大小的圓片。李嬸在實驗室找了個鐵盆，把碎石和粗沙淘洗了幾遍。
兩個小時后，***組裝完成。
蘇綿把一桶從廁所水龍頭接來的發(fā)黃的臟水倒進鐵桶上方的入口，水經(jīng)過碎石層、活性炭層、過濾棉層，從底部的水龍頭里流出。
最開始流出的水還帶著渾濁，過了大約三十秒，水變清了。
清澈透明，像從自來水**接出來的一樣。
蘇綿用手捧了一捧，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有怪味。她猶豫了一下，把水倒掉，用掌心看水流淌在手心里——干凈，沒有雜質(zhì)。
“能喝了?！眲⒗项^說。
蘇綿接了一杯，仰頭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活性炭的味道，但確實是干凈的。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砝嚷暎?br>“基地附近的水井，被我趙鐵柱控制了。”
聲音通過擴音器放大了幾倍，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帶著一股囂張的味道。
“任何人取水，必須交出一半物資。否則，別想喝到一滴。”
蘇綿端著水杯走到門口，看見遠(yuǎn)處趙鐵柱站在一輛改裝過的皮卡車頂，手里舉著喇叭，身邊站著七八個人，都帶著砍刀和鋼管。
她低頭看了眼手里的水杯。
又看了眼***里流出的清水。
系統(tǒng)提示過，變異土豆的莖葉能驅(qū)避變異生物。她記得剛才翻花壇時，那個發(fā)芽土豆的莖葉已經(jīng)長出十幾厘米，翠綠翠綠的，帶著一種奇怪的金屬光澤。
“劉叔。”蘇綿轉(zhuǎn)向老頭，“土豆莖葉榨汁，涂在圍墻上，能驅(qū)趕變異生物嗎？”
劉老頭愣了一下，然后推了推眼鏡：“理論上可以，變異植物和變異生物之間確實存在相克關(guān)系。但我不確定效果?！?br>“試試?！碧K綿說，“李嬸，幫忙把土豆莖葉搗碎?！?br>李嬸點頭，走到花壇邊，摘下那根翠綠的莖葉，用手掰斷，綠色的汁液濺出來，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劉老頭從物資室找出一塊干凈的紗布和一個研磨碗，把莖葉放進去，搗碎，過濾。
半碗墨綠色的汁液。
蘇綿拿出圍墻圖紙，系統(tǒng)提示：是否激活圍墻建造圖紙？
她選了“是”。
圖紙化作一道白光消失，系統(tǒng)提示：請選擇建造區(qū)域。
蘇綿選了剛剛翻好的三平方米花壇邊界。
地面開始震動。
一圈半人高的土墻從地底緩緩升起，泥土翻涌，像是有巨獸在地下蠕動。三分鐘后，圍墻成型——高約一米五，厚約半米，頂部帶著尖刺狀的突起。
蘇綿端起那碗莖葉汁，用刷子蘸著，一點一點涂在圍墻頂部。
汁液滲進土墻，顏色變深，散發(fā)出的味道更濃了。
她剛刷完最后一寸，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腳步聲。
“老大，這邊有墻！”
“新起的？”
“翻過去看看！”
蘇綿蹲在墻內(nèi)，屏住呼吸。
外面?zhèn)鱽砼逝赖穆曇?，有人踩著什么往上爬，手指扣上墻頭。
下一秒，一聲慘叫。
“啊——”
“我的手！我的手上全是疹子！”
緊接著是第二聲慘叫，然后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墻外的聲音亂成一團：“撤！快撤！”
趙鐵柱的罵聲從遠(yuǎn)處傳來，帶著咒罵和威脅，但聲音越來越遠(yuǎn)。
蘇綿從墻頭探出半個腦袋，看見兩個漢子捂著手臂往回跑，手腕上全是大塊大塊的紅疹，像被開水燙過一樣。
她縮回腦袋，蹲在墻內(nèi)，聽著外面的罵聲漸漸遠(yuǎn)去。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基地人口達到5人，獎勵初級荊棘種子×5。當(dāng)前人口：4/5。
蘇綿數(shù)了數(shù)：她自己，陸遲，李嬸，劉老頭。
四個人。
只差一個。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看向***里還在流淌的清水。
趙鐵柱的水井壟斷，恐怕?lián)尾涣藥滋炝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