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直接離婚女英雄
她趕緊垂下眼,躲開他的視線,不敢對視。
許大茂咬了咬后槽牙,目光陰沉沉地剜著張馳。
系統(tǒng)提示音又響:“許大茂情緒波動,憋屈值+200?!?br>
“張馳,我到底犯了哪條王法,你非要跟我離?”
金燦爛氣得臉都白了,胸口一起一伏。
張馳嘴角一挑,瞅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輕笑出聲:“你跟常漢卿私下見面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是誰?現(xiàn)在倒打一耙,說我跟婁曉娥有事。金燦爛,你這雙標(biāo)玩得挺溜啊?!?br>
他臉上那抹笑,落在金燦爛眼里,比刀子還扎人。
“我沒有!常漢卿是我老戰(zhàn)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
當(dāng)著滿屋子的人,金燦爛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拼命解釋。
“是嗎?”
張馳只是扯了扯嘴角,笑意淡得很。
秦淮茹見狀,趕緊擠出個溫溫柔柔的笑,上前打圓場。
“張大哥,金領(lǐng)導(dǎo)身份擺在那兒,跟戰(zhàn)友同事們走動走動太正常了,無非就是普通朋友,你何必這么較真呢?!?br>
說著,她往金燦爛身邊靠了靠。
金燦爛聽了,連連點頭,眼眶里那層水霧眼看就要滾下來。
“得了吧秦姐,普通朋友?那你秦淮茹的朋友圈可夠?qū)挼摹N以趺绰犝f廠里男的沒一個不是你老相好???原來你都是這么交朋友的——怎么,還想拉別人下水?”
張馳眼珠一轉(zhuǎn),盯住秦淮茹,半點面子都不給。
“你——”
秦淮茹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
啪!
臉上一陣 ** 辣的疼。
她捂著臉,扭過頭,沖賈張氏咬唇質(zhì)問:“婆婆,你打 ** 什么?”
“打你?我打你是替你爹媽管教!你要是沒干那些丟人現(xiàn)眼的事,人家能這么編排你?”
賈張氏那副兇樣,活像只發(fā)了瘋的老虎,滿臉橫肉都在抖。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老**,你這也太不講理了!”
何雨柱胳膊腿都疼得使不上勁,想攔賈張氏,根本攔不住。
“絕戶的傻柱,這輩子活該娶不上媳婦!你就指著打光棍到老,連個送終的兒子都沒有!”
賈張氏越罵越來勁,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扇在秦淮茹臉上。
噼里啪啦,響聲脆得很。
秦淮茹臉上的表情痛苦得擰成一團。
系統(tǒng)提示音又響了:“秦淮茹痛苦情緒波動,情緒值+300。”
何雨柱忍著渾身的疼,還是護著秦淮茹,結(jié)果賈張氏甩手就是一耳光,打得他臉上 ** 辣的。
“叮!何雨柱覺得委屈,情緒值+200”
賈張氏瞅著兒媳婦跟何雨柱在那裝模作樣,恨得牙**。
“叮!賈張氏心里冒火,情緒值+300”
秦淮茹實在扛不住這頓罵,扭頭就跑,從后院一路沖到前院,估摸著是回鄉(xiāng)下躲災(zāi)去了。
賈張氏跟在后面扯著嗓門罵,說走了就別想再踏進這個門。
“離婚?門都沒有!我這些年為了這個家吃了多少苦!”
金燦爛搖搖頭,臉上寫滿了堅決。
“呵,真的嗎?”
張馳冷笑一聲,眼神里全是嘲諷,“吃苦?你生病那會兒,我天天守著你,連飯都變著法子給你做,生怕你忌口吃不慣??晌野l(fā)燒的時候呢?你把我一個人丟家里硬扛著,自己跑出去跟常漢卿約會,我冤枉你了?”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叮!眾人震驚,情緒值+1200”
婁曉娥聽得直犯惡心,這種男人在外頭亂來的女人,還有什么好留的?
“叮!婁曉娥覺得惡心又嫌棄,情緒值+800”
擱以前的老規(guī)矩,這種女人早被族里人綁去沉塘了!
婁曉娥肩膀一聳,眼睛直勾勾盯著許大茂,她可不會像金燦爛那樣不要臉。
大伙雖然嘴上不敢說金燦爛什么,可私底下都嘀咕,這金大領(lǐng)導(dǎo)做得也太過了。
再怎么著,也不能趁丈夫病著,跑出去跟外面的男人鬼混啊。
周圍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齊刷刷戳過來。
金燦爛有點撐不住了。
“叮!金燦爛心里發(fā)虛,情緒值+300”
張馳看得出來,她眼底有那么一丁點的愧疚,可他不信。
要是金燦爛真在乎他,怎么可能在他生病的時候,把他扔家里,自個兒跟常漢卿出去有說有笑。
“金燦爛,你摸著良心說,這就是你講的為這個家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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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張馳的話一句比一句硬,句句扎在金燦爛心上。
金燦爛張了張嘴,愣是憋不出一句話來圓場。
“……”
她臉上全是迷茫和難受。
“離了吧,沒什么好磨嘰的。咱倆的夫妻緣分到頭了,再糾纏下去也沒意思?!?br>
清冷的聲音從張馳嗓子里飄出來,不帶一丁點溫度。
該結(jié)束這段破事兒了。
再說,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話挑明,張馳反倒覺得心里頭那塊石頭落了地。
他這邊是痛快了。
可難受的滋味全扔給了金燦爛。
金燦爛整個人定在那兒,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嘴唇哆嗦了幾下,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么好的男人還不好好攥著,離就離吧,離了婚,我給張馳物色個更般配的?!?br>
婁曉娥當(dāng)著大伙的面,把話甩了出來,她倒是樂意當(dāng)這個中間人。
什么玩意兒?
連婁曉娥都要給張馳說親?
這婚,非離不可了?
金燦爛渾身發(fā)抖。
不!
她從來沒想過要和張馳離婚!
張馳盯著金燦爛的眼睛,“金燦爛,你要是不肯離,我就去街道辦把你婚內(nèi)**的事捅出去。到了那時候,你這飯碗也保不住。”
這話一砸出來,跟平地炸雷似的。
婚內(nèi)**?
這名聲能臭到八條街外去!
“不行,你不能……千萬別……”
金燦爛搖著頭,不想讓場面再難堪下去。
一看張馳那張臉冷成了冰疙瘩,金燦爛心跳咚咚咚地往上躥,離婚要付出的代價她根本扛不起。
金燦爛可是掛著全國英雄頭銜的人,要是因為婚內(nèi)**鬧離婚,后果還用想嗎?
隨便找個人掐指算算都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張馳,你聽我說,冷靜點行不行?好歹咱們也做過夫妻,你犯不著這么絕情?!?br>
金燦爛咬牙忍著疼,走到張馳面前,頭一回把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
以前,都是張馳低眉順眼地湊到金燦爛跟前。
可今天,徹底翻了個個兒!
張馳冷笑一聲,篤定地看著金燦爛,“誰跟你做過夫妻?結(jié)婚一年連房都沒圓過,這叫什么夫妻?別開玩笑了,金大領(lǐng)導(dǎo)!”
圍觀的眾人一聽,全愣住了。
這兩口子結(jié)婚整整一年,居然還沒圓房?
這不是離譜**給離譜開門嗎?
“叮咚!大家產(chǎn)生共情情緒,情緒值+900”
對啊,結(jié)婚一年沒圓房。
明擺著是女的這邊一直晾著男的,那還等什么?不離留著過年?
大伙本來還以為是張馳沒事找事,鬧了半天,作妖的是金燦爛。
那也太欺負(fù)人了!
“不喜歡就別耽誤人家?。 ?br>
金燦爛被圍在中間,臉色難看得嚇人。
“說得對,不喜歡就別硬湊,離了唄!”
“張馳在家里老老實實干活,換來這種待遇,誰看了不心疼?”
街坊鄰居你一句我一句,聲音像潮水一樣把金燦爛淹沒。
明擺著,她就是欺負(fù)老實人。
先前院里頭的人還把金燦爛當(dāng)領(lǐng)導(dǎo)看,可她辦的事太不地道。
有句話說得好,樹倒猢猻散。金燦爛的名聲一下子跌到谷底。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金燦爛扯著嗓子蓋過吵鬧聲,“我沒說不圓房,我就是還沒想好!我壓根沒那意思!”
“拉倒吧金大領(lǐng)導(dǎo),你心里頭一直惦記著常漢卿,他才是你最放不下的人。趁我病的時候你跟他偷偷見面,連我們結(jié)婚紀(jì)念 ** 都不放過?!?br>
張馳走到金燦爛面前,眼睛盯著她,“你敢說你沒干過?既然做了,怎么不敢認(rèn)?怕丟人?”
“……”
張馳幾句話砸下來,金燦爛快撐不住了。
“不是,不是那樣!我現(xiàn)在想通了!我答應(yīng)圓房!你別鬧了行不行?”
金燦爛趕緊改口。
只要答應(yīng)圓房,張馳肯定不會再提離婚的事。
不離就好,只要不離,讓她干什么都行。
“你答應(yīng)?你答應(yīng),我還不答應(yīng)呢?!?br>
張馳冷冷一笑,“你心里裝的是常漢卿,讓你跟我圓房,那不是要你的命?現(xiàn)在說得好聽,背地里偷偷約會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我心里真沒他,真沒有。我可以發(fā)毒誓,我真的沒有!”
金燦爛舉起手,對著天,周圍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張馳沒給她留面子,“你精神上都跑偏了,發(fā)個誓有什么用?早點離了吧,我放你走,以后你跟常漢愛情雙宿**,多好?”
婁曉娥在旁邊聽得心疼。
她心里清楚,人家張馳都愿意放你走了,金燦爛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既然不喜歡張馳,干脆點離婚不就完了,拖著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