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送我的藥，是不是也給她們送過？”
還是安靜。
梁梔笑了一下。
眼淚卻掉下來。
“原來你不是不會愛人。”
“你是會**?！?br>顧子墨聲音變了。
“梁梔，你別被****了。她那種人只看錢，她根本不懂感情！”
我正要說話，梁梔先開口。
“她懂?！?br>“至少她知道，真感情不會讓我轉(zhuǎn)四十七萬，還讓我替你撒謊?！?br>她掛了電話。
然后把那個號碼拉黑。
掛斷后，她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了很久的呆。
我沒有安慰。
有些疼，別人抱不走。
過了很久，她問我：“媽，我以前是不是很蠢？”
我說：“不蠢。”
“只是你太想證明自己不靠家里。”
她苦笑：“結(jié)果我連騙子都沒靠明白?！?br>我拍了拍她的背。
“以后靠自己可以?！?br>“但先學(xué)會保護自己?！?br>6.
陶姐那邊，比顧子墨崩得還快。
她被帶去問話時，一開始裝得特別無辜。
“我就是看兩個孩子合適，牽個線。談戀愛成不成，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她甚至還哭。
說自己也是被騙的。
說顧子墨平時裝得太好，她哪里知道他是騙子。
羅警官把她和顧子墨的聊天記錄拿出來，她哭聲停了。
聊天里，她給顧子墨發(fā)過梁梔的照片。
還有一段備注。
“獨生女，母親強勢，有錢。女孩自尊心重，最怕被說靠家里，適合走‘我被**看不起但我愛你’路線?！?br>后面還有更刺眼的。
“先別要太多，從小額開始，建立習(xí)慣。她會為了證明信你，越轉(zhuǎn)越多?！?br>我看到這幾行字時，梁梔就在我身邊。
她臉色白得嚇人。
我伸手蓋住平板。
她卻按住我的手。
“媽，讓我看完。”
她一行一行看下去。
那些所謂偶遇，所謂相配，所謂緣分，全是設(shè)計。
陶姐不是紅娘。
她是獵頭。
只不過她獵的不是人才，是女孩的錢包和心。
陶姐被證據(jù)砸到臉上，終于供了。
她說自己只是負責(zé)物色目標(biāo)。
她們有群。
群里把不同女孩分成等級。
家境殷實、獨生、戀愛經(jīng)驗少、性格討好，這類是最優(yōu)先。
梁梔被標(biāo)了一個“A”。
陶姐說：“我也沒辦法，我欠了錢。裴衡說只要介紹成功，我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