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悄悄摸出手機，打開某帖子APP，在搜索框里打了幾個字：
老公突然變溫柔的原因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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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搜索結果出來了。
熱評第一：經(jīng)歷了刺激**件，比如大病、車禍、或者意識到重要的人差點失去了。
熱評第二：**愧疚補償型。
熱評第三：他外面有人，在家做表面功夫。
我把手機豎起來，擋著臉，在心里默默刪掉了第二和第三條。
然后把第一條反復讀了三遍。
所以是這樣。
五年里發(fā)生了一件事，那件事讓孟川改變了。
具體是什么，我還不知道。
但有一個細節(jié)讓我多想了一秒：
昨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五年前那天，他沒來。
五年后這天，他第一個沖到了我出事的路口。
我把手機扣回腿上，看著他低著頭專心給我泡腳的樣子。
他今天沒有換衣服，還是那件深色的襯衫，領口整齊，但皺了，像是穿了一整天沒來得及換，頭發(fā)也沒有打理，平時他出門永遠是一根不亂的，今天鬢角有幾根毛了。
在急診室等了一整夜。
這個認知從腦子里飄過的時候，有什么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我沒理它。
"好了，"他把我的腳擦干，站起來，"早點睡。"
然后他端著盆往衛(wèi)生間走，步子平穩(wěn)，背影和我記憶里的他一模一樣。
我看著他的背影。
忽然開口："孟川。"
他在門口站住，回頭。
"謝謝。"
他愣了一瞬，然后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我看見了。
"不用謝。"
他進了衛(wèi)生間，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恚悬c悶："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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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睡前，我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了很久。
首先，我需要摸清楚這五年發(fā)生了什么。
我微信里的聊天記錄往回翻到2024年底——也就是我"消失"的那段時間之后——發(fā)現(xiàn)那大約有三個月的記錄和正常人不一樣。
我發(fā)出去的內(nèi)容異常簡短，有時候甚至前言不搭后語，孟川那邊的回復也比現(xiàn)在少很多，仍然保持著那種"嗯""知道了"的風格，但間隔時間開始慢慢縮短。
大概從2025年年初開始，頻率變了。
他開始主動發(fā)消息。
第一條主動發(fā)的消息是：
你今天吃了嗎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繼續(xù)往后翻，看到了他越來越密集的消息，還有偶爾一兩條我回復的，語氣是陌生的、有點客氣的，和我平時的風格完全不同。
那大概是"那個我"剛睡醒的那段時間的狀態(tài)。
——原來那五年里，這具身體里也是有一個"我"的。
只是我不知道那個"我"經(jīng)歷了什么。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
我現(xiàn)在面臨的問題，具體來說有以下幾條：
第一，我穿來了，但原來的"我"也在這里，我需要搞清楚這五年這具身體經(jīng)歷了什么。
第二，孟川變了，變成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樣子，但我不知道為什么。
第三，我需要假裝我就是那個五年里生活在這里的我，不能露餡。
其中第三條難度最高。
因為我對這五年一無所知。
我正在深刻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臥室門被敲了兩下。
"還沒睡？"
孟川站在門口，換了睡衣，手里端著一杯水，放到我床頭柜上。
"睡前喝點水。"
我往床里挪了挪，給他留了位置。
這個動作是反應先于思維做出來的，做完之后我才意識到——
我讓他**了。
孟川愣了一下。
然后他走過來，在我旁邊躺下，動作很輕，像是怕吵到我，扯了扯被子，把我這邊蓋得嚴實一點。
然后關了燈。
黑暗里沉默了一會兒。
"晚安，小笙。"
我盯著天花板，深吸一口氣。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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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確切來說，是被手機震醒的。
好幾個未讀消息，是我媽發(fā)來的，問我今天在哪，要不要過去看看，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已經(jīng)知道我出院了。
我往孟川那邊看了一眼，他還在睡，呼吸平穩(wěn)，側過來面對我那邊，表情在睡夢里少了白天的那點肅然，多了一點不太明顯的……放松。
我把手機拿起來，躡手躡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