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現(xiàn)在更難?！?br>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知道?！蔽艺f。
8
一個月后，****。
郝文斌坐在被告席上，穿著灰色的號服?？匆娢疫M(jìn)來，他別過了頭。
“現(xiàn)在**?！狈ü偾庙懛ㄩ?。
公訴人宣讀**書。商業(yè)間諜、挪用資金、背信罪，一條條列出來。
郝文斌的律師試圖辯護(hù)。
“被告是為了公司利益著想，主觀上沒有犯罪故意...”
“那這個怎么解釋？”公訴人投屏了一段錄音。
是郝文斌和競爭對手公司的通話記錄。里面清清楚楚說著“等莫千城死了，我們按計劃來”。
法庭里一片安靜。
其他六個人坐在旁聽席，聽到錄音后全都看向郝文斌。
財務(wù)總監(jiān)突然站起來。
“他騙我們！”他指著郝文斌，“他說只是正常商業(yè)合作，根本沒說要害莫總！”
法警讓他坐下，但其他人也開始騷動。
人事總監(jiān)說：“我就知道不該信你！”
運(yùn)營總監(jiān)說：“我們只是按你的要求做事！”
法庭上亂成一團(tuán)，法官連敲三次法槌才恢復(fù)秩序。
郝文斌一言不發(fā)，低著頭看自己的手。
父親坐在原告席，全程面無表情。
休庭的時候，我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看見郝文斌被法警押著經(jīng)過。
他停下腳步，看著我。
“你父親教得好?！彼f，“把我們所有人都算計進(jìn)去了?！?br>“你們算計他在先?！蔽艺f。
“是嗎？”郝文斌笑了，“我只是做了他年輕時也做過的事。你以為他的江山是怎么來的？”
法警推了他一把，他繼續(xù)往前走。
“所以你現(xiàn)在的下場，就是他給你的答案?！蔽覍χ谋秤罢f。
郝文斌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站在原地，突然有些恍惚。
宣判那天，法庭里擠滿了人。
“判處被告人郝文斌****八年...”法官宣讀判決書。
“民事賠償兩億三千萬，并支付三倍懲罰性賠償...”
“其他六名被告連帶賠償...”
郝文斌聽到判決，閉上了眼睛。
其他人有的哭，有的罵，有的癱坐在椅子上。
父親起身離開法庭，我跟在他后面。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
“結(jié)束了?！彼f。
“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