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故意的，把他最隱私的病情，攤在了顯眼處。
“證明我真的有在吃藥。”
他是不是在說，他真的是個精神?。?br>“我又沒檢查你作業(yè)。”
“你在門口問了?！?br>我是問了，但他也回答了啊。
為什么，又要強調一遍。
顯得他很乖？有乖乖吃藥？
他收回處方單，折好放進牛仔褲口袋。
藥劑師叫到他名字的時候，我的藥已經開好了，我把藥丟進包里，轉身往外走。
臨淵跟在我身后，總是落后半步。
“問你一個問題。”
我走出自動門，外面的熱浪涌上來。
“你怎么知道紅牛加勁酒的那個帖子?！?br>“我搜到的?！?br>“怎么搜的，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br>我等著他說下文。
跟這個人說話不能催，他的回答像個別老年人尿尿，滴半天滴不出來。
“你**作的廢棄稿提過，主角想到一個偏方，‘紅牛兌勁酒加某類藥物可能會死’?！?br>“但你沒繼續(xù)寫?！?br>“我看過你所有沒出版的東西?！?br>我現在真的能夠確定，我一定是被他監(jiān)視著，不是，是**著。
“你怎么看到的？”
“你三年前的云盤，密碼是你筆名的首字母加生日?！?br>“你助理發(fā)錯過一次文件夾鏈接?！?br>我在奶茶店門口停住，轉身。
“你知道那是違法的吧?！?br>“知道。”
“知道還干?！?br>“嗯?！?br>在他的世界里不判**的事都能干，判**的也能干。
臨淵仍然是沒什么表情，即使是強烈的陽光照射他的眼睛。
我看著他。
“你這種品種叫什么？”
他反應了一秒。
“你昨晚說我是狗，今天說我有病。”
“那你覺得你是什么？”
臨淵低頭，再抬起來的時候，那雙泡過茶的眼睛里有一種很鈍的認真。
“大概是望不到頭的深淵吧?！?br>“走吧，買完奶茶，送你回家?！?br>“為什么？”
我沒有回答，大概是為了報答他**我有沒有活著，**了三年。
到他家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二維碼，他管那個叫功德箱。
她問。
“功德箱的二維碼，有人掃過嗎？”
“沒有，只有你?！?br>全樓的人路過那張紙條都不會多看一眼，只有我掃了，還是主動要的二維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