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從腰間解下一把銅鑰匙塞進我手里。
"今晚子夜，內庫換崗的時候有一刻鐘的空檔。你只有一次機會。"
"謝謝。"
"艾拉。"她叫住我，"小心莉莉安。她不只是想搶你的位置，她想要的是……整個伴侶鏈接。"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回到母親身邊，喂她喝了些水，在她身旁守到天黑。
入夜后，營地安靜下來。
我把瑪格麗特留在母親身邊，獨**向治愈所后方的內庫。
月光很亮，我貼著墻根走，避開巡邏的狼衛(wèi)。
子夜的鐘聲響起時，我看到換崗的兩個狼衛(wèi)交接離開，通道空了出來。
我用海倫給的鑰匙打開側門，閃身進去。
內庫里藥架排列整齊，月蓮精華在第三排最高層，淡藍色的瓶子在黑暗中微微發(fā)光。
我踮腳去夠。
手指剛碰到瓶身，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我就知道你會來。"
燈火亮起。
莉莉安靠在門框上，身后站著四個狼衛(wèi)。
她看著我的手懸在半空中的樣子，笑得很開心。
"偷盜狼群公共藥材，按族規(guī)，可是要在長老會上受審的。"
我放下手，轉過身面對她。
"這些藥本來就是我的配額。"
"你的配額已經被取消了，艾拉?，F在這里的每一瓶藥都屬于狼群公產。你未經審批擅自闖入內庫，這叫什么？"
她走近一步，從狼衛(wèi)手中接過一條銀鏈。
"這叫**。"
"凱蘭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當然。"她揚起下巴，"是阿爾法讓我在這里等你的。他說，如果你敢闖內庫，就用銀鏈鎖住你，關進禁閉室，等長老會裁決。"
銀鏈。
那是專門用來壓制狼人力量的東西。對普通狼人來說，戴上銀鏈就等于廢了一半修為。
對我這種"無狼者"來說，它的意義只是羞辱。
兩個狼衛(wèi)上前，把銀鏈鎖在我的手腕上。
金屬冰涼，貼著皮膚。
我沒有反抗。
莉莉安湊到我耳邊，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艾拉，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主動放棄伴侶鏈接，簽署斷絕文書，帶著你那個半死的母親滾出這個領地。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月蓮精華當路費。"
"否則，等長老會開審，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偷藥的賊。到時候你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