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門關著。
不知道那個人走了沒有。
我站在走廊里猶豫了三秒鐘，然后邁開步子，走向竹廳。
門一推開，包廂里空了。
桌上的茶杯已經被收走，只剩下那張墊杯子的紙巾，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桌角。
我盯著那張紙巾看了好一會兒。
這人，連用過的紙巾都疊得這么規(guī)整？
我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拍，就是想留個念想。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媽發(fā)消息問我："怎么樣？周成那小伙子不錯吧？"
我回："一般。"
我媽秒回："你眼光也太高了，人家年薪四十萬，有房有車，長得也端正。你一個賣房子的，還挑什么？"
我沒回她這條。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到那張紙巾的照片。
然后又想起那個人的臉。
冷冷的，干干凈凈的，像是不沾人間煙火。
林漾，你是不是有??？人家連名字都沒告訴你，你在這兒想什么呢？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
算了，這輩子大概也見不著第二面了。
周一早上九點，我準時到了門店。
我在城西的安居房產做中介，入職半年，業(yè)績在新人里排第三。我們店長老方說我有天賦，嘴甜腿勤，客戶都喜歡我。
今天有個新客戶要看房，老方把單子分給了我。
"林漾，這單你接?？蛻粢蟾?，預算也高，城西翡翠*的大平層。你好好準備，別丟人。"
我接過客戶資料，掃了一眼。
客戶姓顧，預算八百萬到一千萬，要求精裝大平層，樓層高，采光好，周邊環(huán)境安靜。
備注欄寫著：客戶對衛(wèi)生條件要求極高，看房前確保房屋已做深度保潔。
我挑了下眉毛。
有錢人的毛病就是多。
下午兩點，我提前到了翡翠*小區(qū)，把要看的那套房子又檢查了一遍。地板擦了兩遍，窗臺用濕巾抹過，連門把手都噴了酒精。
兩點半，客戶到了。
我站在單元門口等著，遠遠看見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
深灰色襯衫，袖口扣得整整齊齊，領口一絲褶皺都沒有。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是他。
竹廳那個男人。
他朝我走過來，步伐不緊不慢，皮鞋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