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桌。"
"高中同桌？"
"對。"
"就剛才那個？"
"對。"
張偉深吸一口氣，走到我面前，雙手按住我的肩膀。
"兄弟，你跟我說實話。"
"你說。"
"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
"那她為什么來給你送水果？"
"因為她是甲方。"
三個人同時露出了便秘的表情。
我花了十分鐘解釋了整件事。
五十萬，少考五十分。
五百萬，四年不談戀愛。
純粹的商業(yè)合作。
解釋完，宿舍安靜了三秒。
然后張偉一拳砸在桌上。
"林北！***是不是人！"
"怎么了？"
"人家姑娘那么漂亮，給你送水果，你管人家叫甲方？？？"
"她就是甲方啊。"
"她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
我認真想了想。
"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
"因為如果她喜歡我，為什么要花五百萬讓我不談戀愛？應該花五百萬讓我跟她談戀愛才對。"
張偉張了張嘴。
又閉上了。
他轉頭看向王浩和趙磊。
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的意思大概是：這人沒救了。
王浩推了推眼鏡："林北，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如果一個女生，花五百萬讓你不跟別人談戀愛，你覺得她的目的是什么？"
"保護投資。"我脫口而出，"她花了五十萬買我少考五十分，現(xiàn)在又花五百萬維持我的狀態(tài)。說明她對我有長期規(guī)劃?？赡苁且院笠梦易鍪裁错椖?。"
王浩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
"趙磊，把零食拿出來。"
"干嘛？"
"吃點東西壓壓驚。我怕我忍不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是因為沈念。
是因為我在算賬。
五百萬，四年。
如果沈念中途覺得這筆投資不值了，要求退款怎么辦？
我得做好風控。
我拿出手機，給沈念發(fā)了條消息："合同有沒有違約條款？如果你中途終止，我需要退還剩余部分嗎？"
她過了很久才回。
"不需要。"
"那如果我不小心被女生表白了呢？被動的算不算違約？"
"你覺得會有這種情況？"
我想了想，覺得她說得對。
"也是。晚安，甲方。"
"別叫我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