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打下來的。繼承人選誰，得他老人家說了算。"
顧廷夜的表情變了一瞬。
全場安靜了幾秒。
蘇曼琳在旁邊小聲說了句什么，顧廷夜擺了擺手。
"爺爺?shù)那闆r你不是不知道。他癱了三年，話都說不了，你還拿他來說事？"
"他癱了三年，可遺囑沒有變過。"
我跟他對視。
"遺囑上寫的繼承人是念宸，****。你要換人，先把遺囑改了再說。"
這句話砸下去，底下的人面面相覷。
有幾個老一輩的親戚表情開始松動，像是想起了什么。
顧廷夜的臉拉了下來。
"葉芷，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去拉念宸。
"這孩子今天就交給傭人帶走，你也一起——"
"放手。"
我一把擋開了他。
念宸嚇得咳了起來，這次咳得厲害，嘴角滲出了血絲。
我抱起他，用袖子擦掉了他嘴角的血。
沒有看任何人。
"顧廷夜，我今天可以走。但你記住，你親手推開的，遠不止一個五歲的孩子。"
我抱著念宸，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身后傳來蘇曼琳的聲音，跟旁邊人說。
"哎呀，何必鬧成這樣呢。"
滿廳親戚，沒一個人來攔我。
第三章
"葉芷，這是離婚協(xié)議書，廷夜讓我轉(zhuǎn)交給你。"
蘇曼琳的司機在第二天下午就找上門了。
我租的公寓在城東老小區(qū)，兩室一廳，念宸正在里頭睡覺。
司機手里捧著一個牛皮紙袋，畢恭畢敬地遞過來。
"蘇小姐說了，簽了這個，顧家給你兩百萬安置費，另外每個月一萬塊生活費，直到念宸成年。"
我接過紙袋，翻開第一頁看了一眼。
財產(chǎn)分割那欄寫得明明白白：女方自愿放棄全部夫妻共同財產(chǎn)及繼承權(quán)益。
我把協(xié)議書合起來，還給司機。
"告訴蘇曼琳，不簽。"
"蘇小姐說了，如果您不簽——"
"不簽就不簽，她還能把我怎樣。"
我把門關了。
手機響了三次，全是顧家那邊的人。
第一個電話是趙淑華打來的，也就是我婆婆。
"芷芷啊，媽也不想這樣。但廷夜主意已經(jīng)定了，你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念宸這孩子身體是真的……唉，你簽了吧，早點開始新生活。"
"他做的決定，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