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
然后，理所當然地，**了。
張遠終于忍不住，點我的名。
“姜 K妍！‘北辰項目’你最熟悉，你來說！”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抱歉，張經(jīng)理?！?br>“這個項目已經(jīng)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nèi)了?！?br>“根據(jù)公司規(guī)定，我無權(quán)置喙。”
張遠氣得渾身發(fā)抖。
“好！好！好！姜妍，你給我等著！”
深夜十一點。
我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黑影蜷縮在我家門口。
是張遠。
他雙眼通紅，渾身酒氣，沒有了白天的意氣風發(fā)，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姜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r>“你回來吧，‘北辰項目’還給你，客戶總監(jiān)的位置也給你?！?br>“獎金，獎金我雙倍給你！三十六萬！”
他抱著我的腿，哀求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內(nèi)心毫無波瀾。
我慢慢蹲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
“張經(jīng)理，想讓我回來，可以?！?br>“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br>“你那十八萬獎金，是只扣了我一個人，還是……”
我頓了頓，看著他瞬間驚恐的眼神，笑了。
“所有遲到五分鐘的人，都扣了？”
03
張遠的酒，瞬間醒了一半。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嘴唇哆嗦著，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魔鬼。
“你……你怎么會……”
我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的答案。
這個問題，像一把精準的手術(shù)刀，切開了他所有的偽裝。
也切開了整個事件最核心的膿瘡。
如果他只扣了我一個人，那是****，是報復(fù)。
如果所有遲到的人都扣了，那是公司規(guī)定，我無話可說。
但事實是哪樣，他心里清楚，我也清楚。
我需要他親口承認。
這很重要。
張遠癱坐在地上，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公司……規(guī)定……”
他還在試圖狡辯。
我笑了。
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文件。
視頻里，是那天晨會的監(jiān)控錄像。
是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通過那位對我心懷愧疚的**小哥，拷貝出來的。
視頻的角度，正對著公司的打卡機。
畫面清晰地記錄著，從早上九點零一分到九點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