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冷厲暴君的病弱男后
他出生將門,父親是從一品駐疆大將軍,滿族男兒皆是忠烈高潔之輩,受百姓愛戴,只因他一念之差,成了大夏人的笑話。
他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但卻是最受寵愛的孩子,他小時候體弱,長得好,嘴巴又甜所以全府上下沒有一個不寵的。
程父為人嚴苛,對下屬是對自己孩子更是。
在程幼沒出生時他上頭的兩個哥哥都被教得端肅硬/挺,一年四季無論嚴寒酷暑,讀書習武無有懈怠,挨板子也是咬牙挺著,不敢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哭鬧求饒。
這些都程幼沒經(jīng)歷過的,母親懷他的時候因為幫父親擋毒箭,孕體受損,所以他自打娘胎里就有些弱癥,當年甚至差點生不下來。
父親憐他受苦,又憂心他*弱自然格外偏愛,再稍大點雖然是身體好了不少,卻養(yǎng)就了一身吃不了苦的皮肉。
后來程父雖有意磨煉他,但每每見他一張**嫩的小臉扁著嘴默不作聲地掛著淚珠就忍不住心疼了。
他況且狠不下心,家里的其他人更是。
再后來,程幼長到十歲,程父奉旨要去北疆駐守,兩個哥哥也隨著去了,連身懷小妹的母親因為舍不得父親也跟去了,但程幼不想去。
北疆苦寒,而他早就習慣廣陵繁華富庶怎么肯去北疆受苦?
所以他留在了廣陵。
慶合七年,那年他十八歲,第一次見李牧首。
李牧首南巡,接待的官員烏泱泱跪了一條街,他也是其中之一。
夏天,中午日頭正盛,他沒受過皮肉之苦,跪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頭暈目眩,渾身汗津津得,官服貼著皮肉,黏膩不堪忍受。
真是受罪……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遠傳來整齊有力的馬蹄聲,鐵騎開道,百官跪迎,奴仆環(huán)繞的馬車徐徐而來。
汗水滲透鬢角,程幼只覺得脖子**辣得疼,隱隱聽見“平身”。
慢騰騰撐著地站起身,程幼對這個未曾逢面的皇帝陛下隱隱起了怨懟之心。
聽別人說從前其他皇帝南下都是要博個惠澤萬民、與民同樂的名聲,所以從來沒有跪迎的規(guī)矩,也就當今圣上素來冷厲苛刻,即便是南下游玩也如同巡察一樣。
站起身,眼前一黑,悄悄閉上眼半天才緩過來,隨后又趕緊著眾人迎在后面。
心里雖然埋怨,但程幼還是有點好奇?zhèn)髡f中以冷厲、佛手鐵腕著稱的圣上。
只是這一眼他便怔住了。
在烏泱泱藏青、暗紅的官服中李牧首一襲月白錦袍,烏發(fā)玉面如同不沾俗事的謫仙。
這是在刑部待過九年的冷面**?說是個書香門第的貴公子還差不多。
這是程幼對李牧首的第一印象,不是后來在床榻上如野狼一樣不知疲倦、眼底克制著情欲的樣子,也不是后來把他囚禁冷宮,將他剛生的孩子給別人養(yǎng)時冷漠無情的樣子。
驕陽正盛的夏日,程幼隔著人群遙遙望著李牧首的那一刻沒有想到他們會有那么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