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獨照我
許凌瑤就這樣趾高氣昂的來,灰溜溜的走。
至于她會不會給謝承傅告狀,謝承傅又是什么態(tài)度,畢莎莎一點也不想知道。
她叫上男模姐妹,在游輪上放肆暢玩了三天三夜,似乎要將心里的痛全都發(fā)泄出。
但等她清醒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都被綁在床上,眼睛被黑布蒙住,嘴上也被粗繩死死勒住。
她想叫人,剛唔唔兩聲,就聽見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她中了藥,你們隨意拍點照片”
“途中不許摘掉黑布”
謝承傅語調依舊平靜,畢莎莎卻聽出了他壓抑的怒火。
“既然敢詆毀凌瑤,就要吃點苦頭,不聽話必須要受教訓。”
他聲音冷的像冰。
強勢,冷漠,不留一絲情面,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為給許凌瑤出氣,他竟給她下藥!
在他眼里,仿佛取消婚約的她才是那個背叛者。
輪椅聲越來越遠,畢莎莎察覺到身上溫度一點點攀升,原本掙扎的聲音開始變得有氣無力,化為嗚咽
沒過多久,她聽到兩道陌生男人的聲音。
“老大,這女人可是畢家的掌上明珠......難道真要拍?”
“別瞎操心,我們拿錢辦事?!?br>
眼睛上的黑色紗布逐漸被淚水打濕,頭頂?shù)臒艄?,刺眼奪目。
與此同時,快門聲不斷響起。
半晌后,顧晏辭正好推著輪椅走進,主動摘掉了她的眼罩。
永遠克制禁欲的他,此時領口微亂,眉眼間帶著饜足和慵懶。
“學乖了嗎?知不知道凌瑤因為你放的那把火,受了驚嚇。現(xiàn)在,立刻,跟我去道歉?!?br>
不問緣由,不顧是非。
他面容冷峻深邃,是畢莎莎曾無數(shù)次為他的獨一無二的偏愛心動的模樣。
可現(xiàn)在,她只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聲音嘶啞,“讓我道歉,做夢。”
最后兩個字,她咬的極重,仿佛帶著血沫。
這輩子,她就從沒對任何人低過頭。
謝承傅眉峰微冷,似乎極其厭惡她這幅不明事理的模樣,抬手按住太陽穴,語氣染上一絲煩躁和無奈。
“還是學不乖......既然這樣,我就再親自教教你?!?br>
話音落,他攥住畢莎莎的手腕,一把拉進自己懷里,扯掉她的衣服。
曖昧的紅痕暴露在空氣中,激起一陣涼意。
畢莎莎沒忽略那個“再”字,可混沌的大腦已經(jīng)無法再辨別。
從小到大,她就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還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親手帶給她的。
這個吻帶著懲罰意味,沒有絲毫溫情可言。
畢莎莎心痛到泣血,忍著疼痛疲憊,拼盡全力推開謝承傅,掙扎著跑向甲板。
海風呼嘯,她面色白如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被風吹跑了。
謝承傅跟出來,才猛的發(fā)覺,短短幾天,她竟瘦了這么多。
“莎莎,危險!下來?!?br>
他眼里帶上一絲不易覺察的恐慌,半威脅半誘哄。
畢莎莎咬著牙,看著如深淵般的海底,眼圈發(fā)紅,倔強到發(fā)狠。
“謝承傅,你最好祈禱我死了,”哪怕狼狽不堪,她仍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氣。
“否則等我回來,這輩子,我與你,不死不休!”
說完,不再看謝承傅因為她這句話,難得的、驚恐失措的臉,轉身一躍而下!
“不要,莎莎!我錯了!剛才自始至終只有我......”
謝承傅嘶吼,踉蹌著幾乎要站起來,沖過去阻止。
卻還沒等他說完,只聽見水花濺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