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來，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門開了半扇，月光先擠進來，然后是夜成文清瘦的影子。
“嫂子，你出了好多汗。”夜成文站在門口，飛快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
我把喘出來的粗氣一截一截壓回去，說：“夜成武呢？”
“回屋睡了?！?br>“你回來干嘛？幫嫂子洗碗？”
夜成文點點頭，繞過我，把碗筷收拾進水桶里。
“怎么只有兩個？”
“那兩個洗好了，收起來了?！蔽铱吭谠钆_邊上，讓自己的影子蓋住地上殘留的細小痕跡。
夜成文沒再問，提著水桶往外走。
剛邁出門檻一步，腳底踩上一片沒擦干凈的污漬，整個人滑出去。
水桶翻了，碗碎了一地。
他狼狽地從碎瓷片里爬起來，我已經蹲到了他面前。
“你沒事吧？”
“沒事?！彼酒饋?，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水。又抬頭看了看我?！吧┳樱覌屇?？”
“去山頭上廁所了?！蔽疑斐鍪郑瑪v住他的胳膊，兩個人并排走出廚房。
剛繞出門口，迎面撞上了睡眼惺忪的夜成武。
“你們倆搞什么？”
“二哥，我?guī)蜕┳酉赐?，把碗摔了?！币钩晌南乳_口，腦袋不自覺往胸前埋。
夜成武舉起手，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敖心愣喑渣c，碗都拿不住?？烊ニ??！?br>夜成文轉身鉆進廚房后面那片潦草的柴房里去了。
院子里剩下我和夜成武兩人。
我雙手抱住自己兩條胳膊，上下摩挲著被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激出雞皮疙瘩的皮膚。
夜成武摸了摸后腦勺，看看我，又看看**。
“嫂子，你這一身都濕透了，睡**得著涼。要不今晚跟我回屋里睡？”
“身上黏糊糊的，我想先洗個澡?！蔽疑斐鍪种噶酥?*。
“就在那兒洗。圍欄上掛著的那塊長布，我拉起來。你給我提兩桶水就行?！?br>夜成武想了一下，點點頭?！靶?。嫂子你先去**等著?！?br>他轉身進廚房先收了收爛攤子，然后就去提水了。
我快步走進**。
**雖然破，好歹已經沒有豬了，只是一些雜物堆在這。我掏出手機，迅速敲擊屏幕。
幾秒之后。
我把手機塞進稻草底下，開始**服。
院子里已經安靜下來，夜成武提水的腳步聲沉甸甸地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