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路上?！?br>“今天怎么樣？”
“還行。你呢？”
“還行?！?br>“你每次都說‘還行’?！?br>“因?yàn)榫褪沁€行。”
“那你有沒有‘不行’的時(shí)候？”
他沉默了幾秒?！坝?。以前?！?br>“以前什么時(shí)候？”
“你確定你想知道？”
“想?！?br>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叭昵?，”他終于開口了，“送你回家的那天晚上?！?br>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那天下著雨，你坐在后排，沒怎么說話。到家的時(shí)候你說了一句‘謝謝司寒哥’，然后就下車了。我回到家，坐在車?yán)?，沒有馬上下車。”
“為什么？”
“因?yàn)椤睦锊话察o?！?br>我握著手機(jī)，說不出話。
“那時(shí)候我不知道怎么了，”他說，“后來我才知道。”
“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八懔耍徽f了。你到家了嗎？”
“快到了。”
“到了給我發(fā)個(gè)消息。”
“好。”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他說“心里不安靜”，他說“后來我才知道”。他想說的是什么？我很想問清楚，但我沒有——因?yàn)槲遗滤f出來之后，我就再也走不了了。
那個(gè)周末，司潔的咖啡館開始裝修了。她說人手不夠，讓我去幫忙。我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鄒司寒也在。
他穿得很隨意，黑色的衛(wèi)衣，深色的褲子，頭發(fā)沒有像平時(shí)那樣打理，有點(diǎn)亂，但還是好看的。司潔指揮他搬桌子，他二話沒說就搬了。然后司潔說讓他去買水。
“去吧去吧，馨悅渴了?！彼緷嵭ξ卣f。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出去了。司潔湊過來在我耳邊說：“你看，我說你渴了他就去?！?br>“你拿我當(dāng)借口?！?br>“有用就行?！?br>過了十分鐘，他拎著一袋水回來了。他拿出一瓶，擰開瓶蓋，遞給我。沒有說“給你”，也沒有說“喝吧”，就是擰開，遞過來。我接過去，手指碰到他的手指。涼的，但我的指尖像是被燙了一下。
“謝謝。”我說。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去搬桌子了。
下午，我們坐在咖啡館門口休息。我喝著他買的水，他坐在旁邊的臺(tái)階上，看著對(duì)面的公園。
“鄒司寒?！?br>“嗯？”
“你這幾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