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上帝剛要開口。
轟！??！
比之前更響、更猛、更可怕的爆炸聲從兩座宮殿正中間炸開。
一道黑得不像話的裂縫撕開了天空。
不是金色的空間裂痕，不是位面融合的白光——是純粹的、吞噬一切的、看一眼都覺得靈魂要被吸進去的黑。
笑聲從裂縫里傳出來。
低沉，沙啞，像生銹的刀刮骨頭。
“你們……終于面對面了?！?br>第三章 不速之客
黑霧像潮水一樣從裂縫里涌出來，所過之處，仙云腐朽，圣光熄滅。
“何方妖孽！”李天王寶塔金光大盛。
同一瞬間，上帝身后那個一直沉默的六翼天使——米迦勒——拔劍了。
那劍通體由圣焰鑄成，劍身上的封印一道接一道崩裂，火焰沖天而起，燒得半邊天都白了。
米迦勒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審判：“褻瀆神之圣名者，萬死不足贖。”
黑霧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沒有五官，只有一雙幽深的眼睛。
“吾名……歸墟。”
“來自萬界誕生之前，存在于一切秩序之外?！蹦请p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吾等了兩萬年，終于等到東西方兩界的屏障松動。只要消滅了你們——”
“行了行了，反派臺詞能不能短點？”玉帝打斷它。
歸墟：“……？”
“朕聽了一輩子反派廢話，你就說要干嘛吧?！?br>歸墟沉默了三秒，聲音明顯帶了情緒：“吾要成為諸天萬界唯一的主宰！”
“哦，”玉帝站起來，“那來吧?！?br>天道之力化作金色鎖鏈，直沖歸墟而去！
上帝也同時出手，十二道光柱從四面轟向黑霧！
兩股力量同時擊中——
黑霧只是晃了晃，然后像巨獸張嘴一樣，把圣光和天道吞了。
連個嗝都沒打。
“就這？”歸墟的聲音帶著戲謔。
玉帝和上帝對視一眼。
“一起上?！庇竦壅f。
“用你說？”上帝翻了個白眼。
圣光與天道同時出手，但這一次不是簡單的疊加——玉帝的天道構筑框架，上帝的圣光填充其中，一剛一柔，骨肉相成。
黑霧觸手撞上屏障，轟然炸開漫天黑屑。
“咦？”歸墟的聲音首次出現(xiàn)了波動，“你們……聯(lián)手了？”
玉帝冷聲道：“朕與他的賬，稍后再算。但你——想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