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序說你要鬧離婚？你是不是瘋了？"
我走到商場消防通道里，按下錄音筆的開關(guān)。
"媽，承序是怎么跟您說的？"
"他工作忙你不體諒，整天疑神疑鬼，一個大男人在外面應(yīng)酬幾次怎么了？你知道嗎？"
遠(yuǎn)處傳來小柏打游戲的聲音，還有他嘟嘟囔囔的抱怨。
"媽，承序**了，您知道嗎？"
電話那頭突然沒聲了。
隔了四五秒，陸美芳干巴巴地咳了一聲。
"……什么軌不軌的，男人在外面交際幾個朋友很正常，你別小題大做。"
我直接掛了。
消防通道的燈慘綠慘綠的。
郵箱彈出一條新消息，是我前幾天找人查的白雨彤的社保繳納記錄。
去年七月之前，這個人還在蘇州一家奶茶店上班。
行政助理？
我截了圖，發(fā)給陸承序。
他的頭像轉(zhuǎn)了很久。
五分鐘后他回了一條："晚晴，你這樣查她，是違法的。"
我把對話記錄截圖，存進文件夾。又翻出白雨彤的朋友圈，找到一張她和陸承序的合照。
地點是一家西餐廳的卡座，陸承序搭著她的肩，兩個人沖鏡頭比手勢。
照片的日期是上周日。
那天他告訴我，他去公司趕方案了。
我把這張照片單獨存了一份。

傍晚六點，我去學(xué)校接小柏。
他上車后甩了一下書包，拉鏈哐當(dāng)響。
"奶奶今天給我做的飯可難吃了。"
"想吃什么？帶你去。"
"算了。"
他低頭翻手機。
車子路過**門的時候，堵在了一個紅綠燈路口。
小柏忽然說："媽，你今天是不是哭過？"
我看后視鏡。
他正歪著頭盯著我的臉。
"沒有。"
"你右眼紅了。"
我沒回話，把遮陽板翻下來。
綠燈亮了，車起步。
手機響了一聲，是宋一帆又發(fā)來的消息。
這次長一些：
"晚晴，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見人，但真的有些事必須當(dāng)面聊。明天中午有空嗎？老地方，我請你。"
這個"老地方"是我們大學(xué)時常去的那家面館。
宋一帆是我四年室友，法律系第一名畢業(yè)，現(xiàn)在在南京一家律所做合伙人。
我們有五六年沒見面了。
上次聯(lián)系還是她給我發(fā)結(jié)婚紀(jì)念日的祝福，我客氣地回了一句謝謝。
我猶豫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