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得不急不慢的，你知不知道女主在外面被風(fēng)吹得快斷氣了！
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
所以我打算把這一百多頁，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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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到第三十一頁的時候，想起一件事。
"對了，小林最近表現(xiàn)不錯。"
顧明遠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什么小林？"
"你的秘書啊，林思甜。"我語氣隨意，"前幾天行政部的人跟我說，小林加班很積極，經(jīng)常陪你到很晚。"
"我覺得該給她漲工資。"
顧明遠干咳了一聲。
"她就是個普通秘書，做好本職工作是應(yīng)該的，不用漲。"
我哦了一聲，拿出手機。
"我給她打個電話吧，這個點她應(yīng)該還沒睡，問問她明天方不方便，幫我整理一下這份協(xié)議的附件。"
"不用！"
顧明遠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調(diào)。
他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過度，迅速找補。
"我是說，這么晚了別打擾人家休息。明天我安排就行。"
我已經(jīng)按下了撥號鍵。
林思甜的電話沒有人接。
但我聽到了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從窗戶的方向傳來。
嗡，嗡，嗡。
手機震動的聲音。
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暗中注意窗戶那邊，根本不可能聽見。
彈幕瞬間刷屏。
嚇?biāo)懒耍∨鲗殞毜氖謾C差點就響了，還好她提前設(shè)了震動模式！
可是在外面那個位置，就算是震動聲，隔著玻璃也能聽到吧？宋清禾不會發(fā)現(xiàn)了吧？
我掛斷電話，偏過頭看向落地窗。
"老公，我好像聽到窗戶外面有聲音。"
顧明遠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風(fēng)吹的吧，三十樓風(fēng)大。"
我站起來，朝窗戶走了兩步。
"我去看看。"
顧明遠猛地站起來，一把拉住我的手。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大晚上的，別靠窗戶，危險。"
他的手心全是汗。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攥著我的手，沒有說話。
他意識到自己抓得太緊了，松開手，笑了笑。
"老婆，你繼續(xù)看文件吧，我給你削個蘋果。"
我在離窗戶一米的位置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上。
"也好，我繼續(xù)看。"
顧明遠去茶幾邊拿蘋果，手抖得差點把水果刀掉在地上。
彈幕滾動得更快了。
宋清禾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我怎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