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給你也安排個董事頭銜。"
"雖然不管事，但聽著好聽。"
"曼曼最近勸我不少。"
"她讓我別對你太兇。"
"畢竟夫妻一場。"
我點頭。
"謝謝曼曼。"
他聽不出我的語氣。
他從來聽不出。
他喝了一口牛奶，皺眉。
"溫的？"
"我說了多少次喝熱的。"
阿姨慌忙過來。
"對不起，先生……"
"算了。"
他把杯子一推。
"林婉，你管管這個家行不行。"
"以后別讓她做我早餐。"
"你做。"
我說："好。"
他甩門出去。
車開走。
沈雨欣抬起頭，湊過來。
"媽。"
"今天我能不能跟曼姨去試衣服。"
"她說她帶我去米蘭看秀。"
我說："去吧。"
"真的？"
她睜大眼睛。
"嗯。"
"以后你想去哪兒都行。"
她愣了一下，沒多想，蹦著去打電話。
我端起咖啡，慢慢喝。
阿姨在一旁站著，欲言又止。
我看她。
"阿姨。"
"嗯。"
"這十五年，謝謝你。"
她愣住。
"夫人……"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卡。
"這里是一百萬。"
"明天起，你不用再來了。"
"找個清閑點的地方養(yǎng)老。"
她接過卡，手在抖。
"夫人，您……"
"快走吧。"
我說。
"今天就走。"
她看了我很久。
最后什么也沒說，回房間收拾東西。
她以前是我媽陪嫁的丫鬟。
我嫁過來時，是她跟著我來的。
她是這個家里，唯一一個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
阿姨走后，我開車出門。
我開的是一輛十年前的舊***。
車?yán)锵闼紱]有。
我開了一個半小時，到了一個安靜的院子。
門口掛著"林氏"的小牌。
我哥林深站在門口。
他抱著胳膊。
"來了。"
我說："來了。"
他打量我。
"瘦了。"
"嗯。"
"地下室冷吧。"
我沒接話。
他冷笑。
"五年前我就說他不是東西。"
"你不聽。"
"現(xiàn)在聽夠了？"
我說："聽夠了。"
他點頭。
"那就開始。"
第五章 復(fù)仇計劃啟動
林家書房。
我爸坐在主位。
我爸今年六十八。
頭發(fā)全白了。
他這五年沒見過我。
他規(guī)矩很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