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著走！再過三個月，你要是肚子還沒動靜，我就讓晏兒把若云抬進(jìn)來當(dāng)平妻！”
“我們顧家的香火，決不能斷在你這個石女手上！”
“平妻”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jìn)耳朵里。
白若云的臉上閃過一絲竊喜，隨即又低下頭，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樣。
那三個孩子，大的那個似乎懂了些什么，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敵意和鄙夷。
最小的那個，還在咯咯地笑。
我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紅腫起泡的手背。
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靜。
快了。
就快了。
這五年的戲，馬上就要到最**的部分了。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連滾帶爬地沖了進(jìn)來，臉色慘白如紙。
“老……老夫人！不好了！侯爺……侯爺出事了！”
02
婆婆的罵聲戛然而止。
“你說什么？侯爺怎么了？”
家丁喘著粗氣，話都說不連貫。
“侯爺……侯爺帶著幾位公子在后山馬場……教小公子們騎馬，從馬上……摔下來了！”
“什么？！”
婆婆眼前一黑，差點(diǎn)栽倒，被張嬤嬤一把扶住。
白若云也是花容失色，驚呼一聲：“晏郎！”
廳內(nèi)瞬間亂作一團(tuán)。
“快！快去請?zhí)t(yī)！把整個太醫(yī)院都給我請來！”婆婆的聲音凄厲又尖銳。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克的。
然后，她帶著一群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朝后院沖去。
白若云抱著孩子，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路過我身邊時，還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瞥了我一眼。
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個家里，只有我才有資格為侯爺擔(dān)心。
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手背上的燎泡破了，鉆心地疼。
小翠急得快哭了：“夫人，您的手……”
我像是感覺不到疼痛，緩緩抬起頭，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顧晏。
從馬上摔下來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報應(yīng)這種東西，有時候，來得就是這么恰到好處。
等我趕到顧晏的臥房時，里面已經(jīng)擠滿了人。
太醫(yī)們進(jìn)進(jìn)出出，個個神情凝重。
婆婆坐在床邊，拉著顧晏沒有受傷的手，哭得肝腸寸斷。
白若云跪在腳踏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