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躲在衣柜里，透過門縫看著臥室里的一切。陸修遠站在梳妝鏡前，對著鏡子練習一種表情，悲痛，隱忍，最后是絕望的崩潰。他反復調(diào)整嘴唇抖動的幅度，直到滿意為止。然后他拿起電話，聲音溫柔得讓我頭皮發(fā)麻。"只要她再吃三個月的藥，這筆遺產(chǎn)就歸我們了。"他以為我是個被他徹底控制的廢物，連出門買菜都需要他批準。他不知道的是，那瓶被他精心調(diào)配的"安神補腦液"，三天前就被我換成了維生素片。我握緊手機，屏幕上的錄音時長跳到了四分二十七秒。這場他替我寫好的死亡劇本，現(xiàn)在，該換我來收場了。
-正文：
01
"念念，該吃藥了。"
陸修遠端著一杯溫水走進臥室，另一只手托著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白色藥盒。
他坐在床邊，把藥片放到我手心里，笑容溫和又耐心，像對待一個生病的孩子。
我低頭看了一眼藥片。圓形，淡**，表面光滑，沒有任何刻字。
三年了，他每天晚上都親手把這顆藥送到我嘴邊。他說這是安神補腦的中成藥，是他專門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配方。
我把藥放進嘴里，拿過水杯喝了一口。
他盯著我的喉嚨看了一眼，確認我咽下去之后，才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fā)。
"最近睡眠怎么樣？還會做噩夢嗎？"
"好多了。"我靠在枕頭上，聲音有些含糊。
"那就好。"他替我掖了掖被角，"明天我要去醫(yī)院值班，中午媽會過來陪你。你別一個人出門，上次你在小區(qū)門口站了半小時都沒找到回家的路，還記得嗎？"
我點點頭。
他關(guān)了燈，輕輕帶上了門。
我聽著他的腳步聲走遠，然后把嘴里**的那顆藥片吐到了紙巾里。
這個動作我已經(jīng)做了整整一個星期。
七天前的那個下午，改變了一切。
那天陸修遠出門急，忘了鎖他書房的第二個抽屜。我路過的時候隨手拉了一下，里面有一沓紙和幾個藥瓶。
藥瓶上的標簽被撕掉了，但瓶底有一行極小的字。
我拿著手機放大了拍下來，搜索了整整兩個小時。
結(jié)果讓我后背出了一層汗。
那不是什么安神補腦的中成藥。
那是一種處方類神經(jīng)***，長期服用會導致記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