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劇情后:成了男主小叔心尖寵
蔣珩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沒想到霍寶珠會關(guān)心他工作上的私事,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不過片刻,他定了定神,笑著說了聲是,又說:“在找,只是暫時沒找到什么合適的人選。
蔣珩得到蔣老爺子認可,接手蔣家的部分產(chǎn)業(yè)不到半年,剛收拾了波公司里倚老賣老的高層,上上下下來了個大清洗,正是缺人的時候。
作為總經(jīng)理,秘書自然少不了。
畢竟是工作上的心腹,難免要多上幾分心。
蔣珩信不過那些人,就叫人遞了資料,自己親自挑一挑,人事部的經(jīng)理今天剛整理了資料遞過來,蔣珩還沒細看,霍寶珠的消息就來了。
“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回了神后,他用半開玩笑的語氣笑問:“要不要過來瞧一瞧?”
自她的生日宴結(jié)束后,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見過。
蔣珩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想她。
可他心里也清楚,霍寶珠估計無所謂,她是出名的冷情冷性,對誰都上不上心,何況是他?
果不其然,下一秒霍寶珠出聲,一口拒絕了他,仍然是那樣嬌氣清甜的嗓音:“我才不要?!?br>
蔣珩雖然心里有過預料,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可真的聽到她拒絕,還是免不了有些失落,他垂下眸,低低說了一聲:“好,你什么時候想來,提前跟我說一聲,我派司機過去接你?!?br>
霍寶珠很隨意地應一聲:“嗯,你先忙吧。”
話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蔣珩神色一滯,很快,苦笑出聲,有些煩躁地按了按眉心,將手機屏幕扣在桌面,沒再看。
明明知道這就是霍寶珠的性格,明明知道她對他根本不會有絲毫在意,可還是免不了失落。
他們只是聯(lián)姻,本就不必非要產(chǎn)生感情。
他就是賤得慌。
蔣珩深呼吸了一口氣,扯了扯西服領(lǐng)口。
一定是因為空氣太悶了,他才會這么煩躁。
一定是。
蔣珩起身,打開了辦公室東側(cè)的窗戶。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小雨拍打在玻璃窗上,伴隨著濕熱的風一并送了進來。
窗戶下面擺著一盆繁密的散尾葵,枝葉被吹進來的風雨洗刷得透亮,綠得簡直晃眼,蔣珩站在散尾葵旁,從兜里摸出一盒煙,低頭點燃。
蔣珩很早的時候就學會了抽煙。
那年父親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母親當場去世,父親雖然僥幸逃過一劫,可那雙腿也斷了。
自那之后,父親就像是變了個人。
喜怒無常、情緒不定。
這份盛怒的情緒永遠對著他這個兒子。
常年巨大的壓力下,蔣珩慢慢學會了抽煙,只有在這種時刻,他才能找到短暫的安寧。
他喜歡抽煙,可霍寶珠卻討厭煙味。
他們每回見面,蔣珩都會將身上的味道清洗得干干凈凈,確保聞不到一絲異味,才去見她。
好在清洗得干凈,霍寶珠從沒有發(fā)覺什么。
因為霍寶珠討厭,蔣珩抽得其實也算不上多,也就煩悶的時候,會想緩解一下心頭的郁氣。
蔣珩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又徐徐吐出,白色的煙霧被濕熱的風雨吹散得不成形狀。
窗戶敞開,細密的雨絲刮進來,一并打濕了他額前的碎發(fā),他毫不在意,仍舊低頭抽著煙。
一根煙燃畢,蔣珩撣了撣指尖的煙灰,摁滅。
打電話把人事部主管重新叫進來。
人到了后,蔣珩往后懶散地一靠,將桌上那疊送進來不久的資料交給人事部的經(jīng)理,淡聲開口:“將里面女員工的資料挑出來,送回去。”
人事部經(jīng)理愣了一下,吃驚地問:“全部?”
也不怪他會這樣訝異。
港城但凡有點地位的公子哥,哪個不是左擁右抱,更有甚者五六個一起,怎么刺激怎么來。
蔣珩這樣潔身自好的人簡直是個異端。
聞言,蔣珩淡淡應了聲。
雖然霍寶珠沒有提這事,可蔣珩心里清楚,他要是真的找個女秘書,她心里肯定不高興。
一個不好,他們的聯(lián)姻甚至都會完蛋。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霍寶珠有多受霍家人疼愛。
霍寶珠年幼的時候父母離世,被霍老爺子接到身邊養(yǎng),霍家的大爺和二爺不管表面上撕得多厲害,可對這個親侄女,卻是實打?qū)嵉奶蹛邸?br>
底下那些小輩也都有學有樣,各個都很疼她,正是這樣的環(huán)境,才養(yǎng)出霍寶珠任性的脾氣。
明年年底他和霍寶珠就要訂婚。
在這期間,他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
但凡一丁點的可能性他都要掐死。
*
人事部經(jīng)理拿著資料出去。
有人和經(jīng)理關(guān)系不錯,見狀,朝辦公室的方向努努嘴,壓低聲問:“小蔣總選了誰當秘書?”
“誰都沒選?!?br>
經(jīng)理拿資料拍拍桌子,將活分給下面的人:“小蔣總讓我把女員工的資料挑出來,你們幾個,過來一下,把這里面的資料挑一下分類”
這里面人事部的員工資料最多。
可惜,全都打了回來。
經(jīng)理走后,幾個員工私下里議論紛紛。
其中一個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女人傲然說道:“我就猜到小蔣總不會選女秘書,果不其然?!?br>
“李姐,你怎么知道?”有人捧了句。
李姐像是打開了話**,洋洋灑灑道:“咱們小蔣總可是整個港城里出了名的潔身自好,而且你們難道不知道小蔣總的未婚妻是誰嗎?”
“那可是霍家的三小姐,有這樣一個未婚妻在身邊,小蔣總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說到庸脂俗粉這幾個字時,李姐別有深意地掃了一眼,坐在她旁邊工位上的年輕女人,故意問道:“小沈,你說我這話,說得對不對???”
任誰都聽得出她在陰陽怪氣。
如她所愿,被她擠兌的年輕女人面上露出幾分難堪之色,說了句自己先去接水便低頭走開。
李姐瞧著她離開的背影,重重冷哼一聲,十分看不慣這女人的行徑,“就這樣的貨色怎么敢在小蔣總面前晃悠,真以為小蔣總看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