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村小神醫(yī)
一聽對方這樣說,孟天祿顧不上生氣,急忙道:“可能是毒素沒有清除干凈,還有一些余毒?!?br>
柳瀲紫焦急的問道:“那怎么辦啊?”
孟天祿指了指她的**,道:“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再吸出來嘍。”
這話說完,不僅是柳瀲紫,就是孟天祿臉上也多了一些尷尬。
荒山野嶺,孤男寡女,如果一方是昏迷的情況下,他還可以說事急從權(quán)??蓪Ψ矫黠@意識清醒,在以哪種姿勢幫她吸蛇毒可就有點曖昧了。
“如果不吸出來會怎樣?”
“美女,這是七步蛇的毒,如果不吸出來會出人命的!”
柳瀲紫心里也在做著劇烈的思想斗爭,經(jīng)過一番生死博弈,終究生命戰(zhàn)勝了貞潔。
“好吧,你趕緊吸吧!”
孟天祿頗為古怪的看著眼前這位美女,只見對方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像是即將上刑場的英雄似的。心里不禁有些郁悶,自己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救人。她倒好,像是自己故意占她便宜似的。
“對不起了美女,你還是找別人幫你吸吧。別最后我救了你,在被你給訛上!”
突然聽到這樣的話,柳瀲紫一度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她心里不禁委屈起來,自己好歹也是個美女誒,對方不過是一個土里土氣的山民,自己都豁出去讓他占便宜,他怎么還擺上譜了。
可是,一想到七步蛇的蛇毒,她心里就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小哥,算姐姐求求你了,你就救救我吧。你放心,我不但不會訛**,還會給你錢。”
“給多少?”
孟天祿之所以敢這么拖沓,主要是知道眼前這個美女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早一會,晚一會,對她的安危沒有任何影響。
“三千……五千……六千……我兜里就這些錢了,你要是還不滿意,那我只能肉償了!”
“肉償?”
孟天祿的眼睛不由睜得大大的,那熾熱的目光掠過美女白皙的腳踝,繼而一路向上,看過那兩條修長的**,以及挺翹的**。
還別說,這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美女。
此時的孟天祿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一幅**版的美人橫臥圖,同時,他心中也做著激烈的天人**,一個聲音讓他答應(yīng)下來,另一個聲音則告誡他,不能干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
經(jīng)過一番思想爭斗,孟天祿還是選擇治病救人。
救完人之后,孟天祿拎起背簍就想下山。
他終究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怕自己再不走的話,**會大過理性,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來。
然而,他剛走出沒幾步,那個剛剛被他救過來的美女就大聲的喊了起來。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把我一個人扔這里算怎么回事!”
孟天祿有些不情愿的回頭,對著美女說道:“美女,我既不收你錢,又不占你的便宜,你還想讓我咋地!”
柳瀲紫嫣然一笑,道:“小哥,你真是個好人,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這腳崴了,根本走步了路,你大人有大量,背我下山唄!”
“背你下山?”
“是啊,我可以給你錢的哦?!?br>
說著,柳瀲紫拿出一沓鈔票晃了晃,在明媚的陽光輝映下,這粉紅色的票票就是惹人喜愛。
孟天祿咬了咬牙,上前把那一沓鈔票接過,隨手放進背簍里,繼而彎腰背起這個女人。只是當柳瀲紫胸前那兩個挨到孟天祿的后背之時,引得他小腹內(nèi)又是一陣邪火躥升。
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那柳瀲紫的身材太好了,完全可以用“有容乃大”來形容啊。
強忍著心中的邪念,孟天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柳瀲紫閑聊。一路上,兩人互道了姓名,孟天祿也得知柳瀲紫上山的目的。只是更多的時候,是女人在**題,孟天祿硬著頭皮回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