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榮真人------------------------------------------。。，兩個筑基期的高手同時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滾圓?！斑@是什么妖法？他，他把老四吸干了？”，手里的刀在發(fā)抖，誰也不敢再上前。。，速度快得不像一個煉體期的武者，左手抓住第二個護衛(wèi)的脖子，右手按住第三個護衛(wèi)的天靈蓋。。“啊……”，又同時戛然而止。。，連滾帶爬地往大廳門口沖。，隨手一甩?！班?！”
刀從后心貫穿，那人撲倒在地，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
前后不過十秒鐘。
四個煉體巔峰的護衛(wèi)，全死。
議事廳里安靜得能聽見雨滴從屋檐上滴落的聲音。
吳樊站在四具**中間，校服上濺滿了血，臉上也沾了幾滴。他抬手擦了一下，看向主位上的**海和**明：“還有嗎？”
**海的臉色變了。
不是憤怒，是恐懼。
他筑基中期的修為，竟然沒看清吳樊剛才的動作。那個身法，那個出手的角度，那種一擊**的狠辣，根本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廢物該有的。
“你，你到底是誰？”**海的聲音有點發(fā)干。
吳樊沒回答，轉(zhuǎn)身往外走。
議事廳里十幾個人面面相覷，有人想追出去，可是看著地上那四具**，腿就邁不動了。
**海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鐵膽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到墻角。
“大哥……”他看向**明，“這廢物怎么忽然……”
**明沒說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道：“去請慕容家的人。就說是我們吳家的請求，請慕容少爺出手，殺了這個孽障?！?br>“可慕容家要的代價……”
“給?！?*明咬牙，“什么代價都給。”
……
吳樊沒回偏院。
他出了吳家老宅，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地名：“去黑市。”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回頭看了他一眼，瞥見他校服上的血跡，臉色微變，沒再多問，一腳油門下去了。
所謂黑市，其實就是江南市老城區(qū)的一條地下商業(yè)街。靈氣復蘇之后，這里成了修煉者私下交易的地方，功法、丹藥、武器、情報，什么都賣，什么都不問來路。
他讓司機在街口停下，付了錢，走進那條狹窄的巷子。
巷子兩邊擺滿了地攤，攤主全是修煉者，修為從煉體到凝氣不等。賣的東西五花八門，有妖獸內(nèi)丹，有低級丹藥，有殘缺的功法秘籍，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兒。
吳樊一路走過去，看都不看。
他目標明確，找那個賣假貨的老頭。
巷子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地上鋪了塊破布，上面擺著幾顆發(fā)黑的丹藥和一本缺了封面的破書。
一個干瘦的老頭蹲在攤位后面，穿著一身臟兮兮的灰色道袍，頭發(fā)亂蓬蓬的，臉上全是褶子，看起來跟普通的流浪漢沒什么區(qū)別。
吳樊卻知道，這老頭的真實身份是三百年前縱橫一方的散修“枯榮真人”，金丹巔峰的修為，因為得罪了大勢力被追殺，躲在這里裝瘋賣傻。
吳樊蹲下來，隨手拿起一顆發(fā)黑的丹藥，聞了聞：“培元丹，煉制失敗，藥效只剩三成，吃下去還會拉三天肚子?！?br>老頭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吳樊一眼，又閉上了：“愛買不買?！?br>吳樊又拿起那本破書，翻了兩頁：“《枯榮訣》？你確定這不是從垃圾桶里撿的？”
老頭這次沒睜眼，只是嘴角抽了一下。
“前輩。”吳樊把聲音壓得很低，“別裝了，我知道你是誰?？輼s真人！”
老頭的眼睛猛地睜開，渾濁的眼珠子里爆出一縷**。
他盯著吳樊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后慢慢坐直了身體，上下打量著這個少年。
“小朋友，你認錯人了?！崩项^的聲音沙啞，語氣卻變了，不再像剛才那樣懶散。
吳樊沒說話，抬起右手，掌心浮現(xiàn)出那團混沌漩渦。
老頭的瞳孔驟縮。
他死死盯著那團漩渦，臉上的褶子都在抖，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后竟然從攤位后面站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主，主宰的氣息……”老頭的聲音在發(fā)抖，“您身上……有主宰的氣息！”
吳樊收了混沌漩渦，扶他起來：“別跪，起來說話?！?br>老頭站起來，眼圈已經(jīng)紅了，聲音哽咽：“老朽枯榮，等了三百年……終于等到了?！?br>“我知道?！眳欠溃皫胰ベI點東西，路上說?！?br>枯榮真人二話不說，收了地攤，領著吳樊往黑市深處走。
一路上，老頭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什么三百年前混沌主宰隕落的時候留下預言，說什么繼承者會帶著混沌丹田歸來，什么他奉命在這里等候之類的。
吳樊聽著，沒怎么信，卻也沒打斷。
枯榮真人帶他進了一家不起眼的藥材鋪，鋪子門面很小，進去卻別有洞天，整整三層樓，擺滿了各種靈藥和妖獸材料。
“這是我在黑市的據(jù)點?！笨輼s真人道，“這里的東西隨便拿，都是為您準備的?！?br>吳樊沒客氣，挑了一堆修煉資源：凝氣丹、筑基丹、妖獸精核、還有幾塊記載功法的玉簡。
全部打包，裝了兩個**袋。
出了藥材鋪，枯榮真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主宰……不，您現(xiàn)在還不是主宰。我想問，您的境界怎么是煉體后期？”
“怎么？不行嗎？”
枯榮真人嘴角抽了抽:“……那您剛才的身法是？”
“我自己悟的?！?br>枯榮真人沉默了。
他很想說“放屁”，但沒敢。
兩人走出黑市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雨早就停了，地面卻仍然是濕的，路面上映著路燈昏黃的光。
吳樊扛著兩個**袋，往路邊走，準備打車回吳家。
剛走到路口，他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枯榮真人也停下了腳步，眉頭皺了起來：“六個筑基初期，一個筑基中期，一個煉體后期，在前面巷子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