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她確實有能力，之前在別的物業(yè)公司干過三年，業(yè)績很好。"
"她是你大學(xué)時候的女朋友。"
沈越笑了一聲："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早就沒感情了。我推薦她純粹是因為她適合這個崗位。"
"那昨晚那段語音怎么解釋？"
"什么語音？"
"你讓她處理我的房子，讓我搬走。"
沈越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瑤瑤，我沒說過這種話！她肯定是拼接的！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讓你搬走？"
我沒說話。
"瑤瑤，你先回來好不好？奶奶身體不好，不能在外面住旅館?；貋砦覀兒煤谜?。"
我想了想："行。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開除林婉婉。"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瑤瑤，這個……不太合適吧？她剛**，沒有正當(dāng)理由就開除，其他員工會怎么看？"
"她大雪天把你老婆和八十歲的奶奶趕到街上，這不是正當(dāng)理由？"
"我會讓她道歉的，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你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笑了。
"沈越，你是在替她求情？"
"我不是替她求情，我是為了公司考慮。她走了，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手……"
"行了，"我打斷他，"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他不肯開除林婉婉。
一個把他老婆趕到雪地里的女人，他舍不得開除。
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第五章
我?guī)е棠袒亓思摇?br>門鎖確實換回來了，但屋里的樣子讓我渾身發(fā)冷。
我的衣柜被人翻過了。
幾件貴重的大衣不見了，首飾盒被打開過，里面少了兩條項鏈。
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是林婉婉的字跡：
"顧女士，這幾件衣服和首飾是沈總之前送我的，我先拿走了。如有異議請聯(lián)系沈總本人。"
我把紙條攥成一團(tuán)。
奶奶坐在輪椅上，看著空了一半的衣柜，氣得直拍扶手："這個賊！光天化日偷東西！瑤瑤，報警！"
"奶奶，先別急。"
我拿出手機(jī)拍了照，把衣柜和首飾盒的照片都存好。
然后我給沈越發(fā)了消息："林婉婉拿走了我的衣服和首飾，你知道嗎？"
沈越秒回："??？我不知道啊。我問問她。"
五分鐘后，沈越回復(fù)："她說是之前我送她的，她以為放在家里的就是給她的。可能是誤會，我讓她還回來。"
我盯著"之前我送她的"這幾個字。
我的衣柜里，什么時候有了沈越送給林婉婉的東西？
除非，林婉婉之前就來過這個家。
不止一次。
我沒有再回復(fù)沈越。
我打開手機(jī)，調(diào)出了家里的監(jiān)控記錄。
這套智能家居系統(tǒng)是我自己裝的，沈越不知道密碼。
監(jiān)控顯示，過去一個月里，林婉婉用備用門禁卡進(jìn)出這套房子一共十七次。
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深夜。
有三次，沈越也在。
畫面里，他們并肩坐在我的沙發(fā)上，喝著我的紅酒，看著我的電視。
林婉婉靠在沈越肩上，沈越的手搭在她腰間。
我把監(jiān)控錄像全部導(dǎo)出，存了三份。
一份給周明，一份存云端，一份放U盤鎖進(jìn)保險柜。
然后我撥通了周明的電話。
"幫我查沈越和林婉婉的關(guān)系。從大學(xué)開始查，一直查到現(xiàn)在。我要所有的細(xì)節(jié)。"
"還有，云頂?shù)劬拔飿I(yè)公司的賬目，查得怎么樣了？"
周明說："初步結(jié)果出來了。林婉婉**兩個月，公共維修基金被挪用了一百二十萬，去向不明。"
我點了點頭。
"繼續(xù)查。查清楚每一筆錢的去向。"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燈火通明的小區(qū)。
沈越，你以為你瞞得很好。
可你忘了，這個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六章
三天后，周明把調(diào)查報告送到了我手上。
"顧總，情況比我們想的嚴(yán)重。"
他翻開文件："沈越和林婉婉是大學(xué)同學(xué)，大一到大三一直在交往。分手原因是沈越家里太窮，林婉婉家里不同意。"
"后來呢？"
"后來沈越接受了您的資助，讀完了研究生，進(jìn)了您安排的公司。林婉婉去了外地的物業(yè)公司工作。兩個人表面上斷了聯(lián)系。"
"表面上？"
周明遞過來一疊銀行流水："但實際上，沈越從三年前開始，每個月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