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收了幾分，換上了工作狀態(tài)的認真表情。
“走吧，我先帶你看看現(xiàn)場，然后回所里做個筆錄?！?br>他撩起警戒線讓雷蕾鉆進去，雷蕾道了聲謝，跟在他身后往廢墟里走。
“你知道這墻里的人是誰嗎？”
陽朔邊走邊問，語氣還算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不知道。”雷蕾的回答干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陽朔回頭看了她一眼，又問：“去了海市之后沒回過家？”
“從來沒有?！崩桌俚恼Z調(diào)平平的，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這個地方有什么值得回來的。這一次若不是你們傳喚，我也不會回來?！?br>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陽朔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帶著她繞過廢墟，指了指夾墻的位置。
那里已經(jīng)被挖開了，露出一個不規(guī)則的凹槽，里面空空的，白骨已經(jīng)被移走了，但水泥墻面上還殘留著一些深色的痕跡，看著讓人心里發(fā)毛。
雷蕾盯著那個凹槽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攥著行李箱拉桿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有些發(fā)白。
“墻里的是個女人。”
陽朔換了種溫和的語氣，像是在跟一個受害者家屬通報情況，而不是在審訊一個嫌疑人。
“聽村子里的人說，**媽出走了？”
這話像是踩到了雷蕾的尾巴。
她猛地轉(zhuǎn)過頭來，眼神一下子變得鋒利起來。
狠狠瞪住陽朔：“不可能，不可能是她?！?br>陽朔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雷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砰”的一聲坐倒在旁邊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
她低著頭，頭發(fā)垂下來遮住了臉，肩膀微微發(fā)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這有什么**的，除了那個**犯，還會有誰？”
陽朔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雷蕾的爸爸雷鳴。
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爛酒鬼，喝多了就**，張嘴就罵。
小時候雷蕾總是穿著長褂長褲，大夏天的也不換短袖。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小姑娘害羞，后來有回她蹲在地上撿東西，袖子滑上去，露出一胳膊的青紫印子，大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雷鳴在雷蕾初二那年出了事。
他跟村子里的趙旭在酒桌上起了爭執(zhí)，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