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手機磕到墻壁，口袋布太薄，屏幕的光映在我瞳孔里。
她盯著我的眼睛，慢慢說：“你在看什么？”
她看到我瞳孔里映著血字的倒影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腦子里突然一陣劇痛，像有人拿針從太陽穴扎進(jìn)去。我捂著腦袋蹲下來，眼前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
墻上的字。
我看見了。
**個血字，我認(rèn)出來了——那是一句完整的古語，翻譯過來是“**之死”。
而蘇晚晴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新警情通報，她念出聲：“三里橋，本月第三起離奇**案?！?br>我抬起頭，她也在看著我。
我們彼此的眼神里，都寫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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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字之咒
審訊室的燈很白，白得刺眼。
蘇晚晴坐在我對面，面前攤著一本筆錄本，她沒寫，只是盯著我。旁邊坐著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手里拿著錄音筆。
“江先生，我們需要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瞳孔會反射出墻上的字?！?br>我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鎮(zhèn)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知道？”蘇晚晴把手機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段錄像，“監(jiān)控拍到的，晚上九點十三分，你的眼睛里有字。我們查過，那是篆書?！?br>我不說話。
她繼續(xù)說，語氣不急不慢，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死者墜樓前，他給未婚妻發(fā)過五條消息，都是同一句話——墻里有字，它在流血。他死之后，我們在他家的墻壁上也找到了類似的痕跡，但已經(jīng)被白漆蓋住了。而你家墻上也有。”
“巧合?！蔽艺f。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死者墜樓的畫面，會出現(xiàn)在你嘴里？”
我僵住了。
旁邊那個年輕**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里面?zhèn)鞒鑫业穆曇?，斷斷續(xù)續(xù)的，像在囈語：“七樓，窗戶朝南，凌晨一點五十墜地，面部著地，他穿著灰色的工裝夾克。”
那是暈倒前，我嘴里念叨出來的。
蘇晚晴說：“你說的這些，和尸檢報告的細(xì)節(jié)完全吻合。案發(fā)的時候你不在現(xiàn)場，鄰居也沒看到你靠近那棟樓。你怎么知道他是面部著地？”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該說什么？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