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什么……"
"蘇婉。"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要么你說，要么我把這份報告發(fā)到你公司群里。"
她愣住了。
我認(rèn)識的蘇婉，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三十秒后，她開口了。
"錢志宏。"
"誰？"
"我大學(xué)時候的……前男友。"
我笑了。
"他不是出國了嗎？你告訴我他出國了，你們斷干凈了。"
"他……他回來過……就一次……"
"一次？"
我指著周小宇。
"一次能生出個五歲的孩子？"
蘇婉不說話了。
周小宇還在哭。
我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周遠(yuǎn)！周遠(yuǎn)你去哪兒！"
我沒回頭。
"明天民政局見。"
02
民政局開門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
蘇婉是被**拖來的。
丈母娘一看見我就開始哭天喊地。
"周遠(yuǎn)啊，一家人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小宇那孩子你養(yǎng)了五年了，你真舍得？"
我沒搭理她。
蘇婉站在旁邊，眼圈是紅的，但沒哭。
她在看我，像是在觀察我的態(tài)度。
試探我的底線。
我太了解她了。
"離婚協(xié)議我擬好了。"
我把文件遞過去。
"房子歸你，車歸你，存款平分，孩子歸你。"
丈母娘眼睛一亮。
房子是婚后買的，寫的我名字，一百二十平，現(xiàn)在市價三百多萬。
"周遠(yuǎn)，你……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孩子真不是你的？萬一鑒定有誤——"
"我做了三次，三家不同的機構(gòu)。"
蘇婉臉色白了一瞬。
她沒想到我這么絕。
丈母娘還想說什么，蘇婉攔住了她。
"媽，別說了。"
她接過協(xié)議，看了兩分鐘，簽了字。
全程沒求我一句。
我早該明白的。
這段婚姻里，她從來就沒把我當(dāng)回事。
辦手續(xù)的時候，工作人員問了一句：“雙方確定自愿離婚？”
"確定。"
我和蘇婉異口同聲。
這是我們結(jié)婚五年來，配合最默契的一次。
走出民政局，丈母娘拽著蘇婉嘀咕了幾句，然后兩個人上了一輛黑色奔馳。
車不是蘇婉的。
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男人的臉。
三十七八歲，保養(yǎng)得不錯，戴塊勞力士，笑得很欠揍。
"周哥是吧？聽婉婉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