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
門開的時候，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站在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后，看著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
聽到腳步聲，他沒回頭。
"回來了？"
"嗯。"
"四年，感覺怎么樣？"
我想了想。
"食堂的***不如趙叔的煎餅。"
老爺子轉(zhuǎn)過身，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
"明天去集團報到。新身份，新開始。"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掌干燥粗糙，力道比我記憶中輕了很多。
"委屈你了。"
喉嚨突然有點堵。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委屈"，但嗓子眼里的那股東西壓不下去。
四年來第一次覺得眼眶發(fā)酸。
我低下頭，吸了吸鼻子。
"沒事。挺好的。"
老爺子收回手，又變回了那個精明的老狐貍。
"對了，你那個女朋友的事我聽說了。"
我一愣："趙叔跟您說的？"
客廳那頭傳來趙叔心虛的咳嗽聲。
老爺子哼了一聲："四年都沒看出來你有錢，那眼神是真不行。不過也好，看人不準的人趁早走干凈。"
我點了點頭。
老爺子又補了一句："那個室友，姓什么來著？"
"林。"
"林……"老爺子瞇起眼睛，"林氏建材？"
"嗯。"
老爺子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走進了書房。
但我看到他走之前嘴角那個弧度。
一模一樣。
跟我在**店門口說"好"的時候，一模一樣。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我的手機震了四十七下。
全是班級群的消息。
最上面是一條鏈接，標題是：《周氏集團正式宣布***繼承人亮相，年僅二十三歲》。
配圖是我今早去集團報到時拍的宣傳照，西裝，領(lǐng)帶，頭發(fā)往后梳，**是周氏中心的Logo。
照片底下的評論區(qū)已經(jīng)炸了。
第一條消息是**陳曉東發(fā)的：
"我靠，這是不是周衍？"
第二條是學(xué)習(xí)委員李雯：
"不可能吧？周衍？那個每頓只吃兩個素菜的周衍？"
第三條是隔壁宿舍的胖子張凱：
"******！放大看了三遍！就是他！臉上那顆痣位置一模一樣！"
然后群里徹底瘋了。
消息像瀑布一樣往下刷。
"周氏集團？就是咱們市中心那棟大樓的那個周氏？"
"千億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