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我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迎面撞上蘇婉。
她穿著一身白色職業(yè)裝，手里抱著一摞文件，身后跟著兩個助理。
看見我，她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嫂子，聽說你調(diào)崗了？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要是我自己的作品夠好，也不用麻煩你了。"
我看著她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
"蘇婉，你心里清楚那些設計是誰做的。"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嫂子，你這話我聽不懂。設計稿上署的是我的名字，公司系統(tǒng)里登記的創(chuàng)作者也是我。"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去告啊。不過你拿什么證明呢？"
她直起身，沖我揮了揮手："我先上去了，澤哥在等我開會。"
電梯門合上。
我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她說得對。
我拿什么證明？
所有源文件都在公司服務器上，署名權(quán)歸公司，公司是陸澤的。
我什么都沒有。
不。
我還有一樣東西。
我所有的原始手稿，第一筆草圖，都有一個習慣。
從學生時**始，我會在設計圖的特定位置留下一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隱藏水印。
那是我獨創(chuàng)的標記方式，只有我自己知道位置和識別方法。
蘇婉拿走的是電子版成稿。
但最初的紙質(zhì)草稿，還在我手里。
**章
我決定先不動聲色。
回到家，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
陸澤回來得很晚，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我沒問。
他也沒解釋。
"明天蘇婉要去見選拔評委，你幫她準備一下作品闡述的話術(shù)。"
我從沙發(fā)上抬起頭："你讓我?guī)退郎蕚洌?
"你比她更了解這組作品的設計理念。"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有任何愧疚。
在他眼里，我就應該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雙手奉上。
"好。"我說。
陸澤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配合感到意外。
但他沒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我等他關(guān)上書房門，立刻拿出手機。
翻到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的號碼。
方明遠。
我大學時期的導師，現(xiàn)在是國際高定設計協(xié)會的亞太區(qū)**。
也是少數(shù)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之一。
我編輯了一條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