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名字，一個是馮承軒，另一個是丁楠汐的弟弟。更可怕的是，契約最后附了一個“售命”字樣，像把人從活著的狀態(tài)直接切成商品。
老孟在旁邊冷汗直流：“這不可能啊，誰敢在我這兒——”看場的人一把捂住老孟的嘴，語氣冷：“閉嘴，別讓他聽見你心虛?！睌偽恢車目諝庀窠Y(jié)了冰，連玉的溫度都低了幾分。馮承軒的目光落在契約的“調(diào)換條件”上，眼神一點點變硬。
丁楠汐終于承認(rèn)了一部分，她聲音發(fā)顫：“我沒有別的辦法?！彼痤^，眼里有恨也有委屈：“我弟弟需要**，不然他撐不過這個月?！瘪T承軒盯著她，像在確認(rèn)她到底有沒有把“交易”的過程想過清楚。丁楠汐咬牙：“你不是也看出來這玉是逆天改命嗎？那就說明它能換?！?br>馮承軒把契約紙收回，指尖卻沒松開：“能換，不代表要換在我身上。”他說到這里停了停，像把某句話咽回去。隨后他補(bǔ)了一句：“你把我當(dāng)成墊腳石。”丁楠汐想反駁，喉嚨卻像被掐住，只能發(fā)出細(xì)碎的氣音。
“你以為你救了他？”馮承軒問。丁楠汐沒回答，眼神更亂了。馮承軒把契約的細(xì)則再次掃過，發(fā)現(xiàn)有一個“幕后買家”的專門條款。條款寫得很隱晦，只有一個指向性的代號，像是被人用來操控交易的鑰匙。
“幕后買家是誰？”馮承軒問得直接。丁楠汐沉默片刻，終于擠出一句：“我不認(rèn)識他。”她說這話時眼神卻躲向了角落那片最暗的陰影。馮承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陰影里有人站著，像早就被安排好不需要露面。那人沒有動，只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空氣，像在確認(rèn)進(jìn)度。
馮承軒明白了，自己和丁楠汐都是被引來的。玉只是誘餌，契約是發(fā)動的開關(guān)。黑市的攤位不過是交易場地，真正的裁判在暗處。馮承軒把玉盒推回去半寸，語氣冷：“你要把好運交給他，就得先經(jīng)過我。”丁楠汐急了：“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嗎？”
馮承軒沒有立刻回話，他伸手覆住玉盒，閉上眼。黑市的噪音似乎被隔絕，他腦海里卻翻起另一層信息：玉被封過、又被清理過封印痕。這樣的玉如果真能“改命”，那它的氣路必然有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