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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諷刺，顧淮先開口。
“前門有眼線?！?br>“你們國公府也被盯成篩子了？”
“比你的當(dāng)鋪強(qiáng)點?！?br>“強(qiáng)在哪？”
“門大。”
我白了他一眼。
顧淮領(lǐng)我穿過回廊。
府里燈火不多，奴仆也少。
一個老管家迎出來，見到我時，眼神復(fù)雜。
“世子，這位就是沈姑娘？”
顧淮點頭。
老管家竟然朝我深深行了一禮。
“老奴顧忠，見過沈姑娘?！?br>我往旁邊讓了一步。
“別，我受不起?！?br>顧忠抬頭，眼眶有些紅。
“受得起。沈匠師當(dāng)年對國公府有恩?！?br>我心頭微動。
顧淮低聲道：“先看玉?！?br>傳家玉被放在書房暗室里。
四周三道鎖，門口兩名護(hù)衛(wèi)。
顧淮打開木匣。
玉佩靜靜躺在黑絨上。
我伸手前，顧淮攔了一下。
“這玉上可能有毒?！?br>我看他。
“你剛才拿了一路。”
“我吃過解藥?！?br>“你不早說？”
“你沒碰。”
我盯著他，氣笑了。
“世子爺還挺細(xì)心。”
顧淮從旁邊取來一雙薄羊皮手套，遞給我。
我戴上手套，拿起玉佩。
燈下看，玉質(zhì)溫潤，紋路如水。
鎮(zhèn)國公府傳家玉，確實不是凡品。
但玉佩側(cè)邊那道暗紋破壞得太粗。
打開暗格的人懂沈家手藝，卻學(xué)得不精。
我翻看片刻，說：“里面原本藏的不是信。”
顧淮立刻問：“是什么？”
“玉片?！?br>我用銀針探入細(xì)縫。
“很薄，很小，上面應(yīng)該刻了字。取走的人太急，把封口咬裂了?！?br>顧淮皺眉。
“玉片上刻的是什么？”
我看向他。
“這得問你們顧家。”
顧忠忽然跪下。
“世子，不能再瞞了?！?br>顧淮沉聲：“忠叔?！?br>顧忠咬牙道：“再瞞下去，沈姑娘不會幫我們?！?br>我放下玉佩。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br>我轉(zhuǎn)身要走。
顧淮抓住我的袖口。
動作很快，又很輕。
我低頭看他的手。
他立刻松開。
“十年前，你父親給顧家修過這枚玉?！?br>我看著他。
“繼續(xù)。”
“那時我父親還在。他發(fā)現(xiàn)玉里藏著一份名單，牽扯朝中舊案。名單不能入宮，也不能落到奸人手里，所以他請沈匠師做了暗格?！?br>“然后呢？”
顧淮看向顧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