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清楚。”
小陳站在旁邊沒走。
沈硯掃她一眼：“我們夫妻談話，麻煩你出去。”
小陳沒動：“林主任剛做完手術，我得觀察。”
“觀察她還是監(jiān)視我？”沈硯笑了笑，“你們醫(yī)院的人，跟她學得倒快?！?br>我抬手：“小陳，去幫我倒水?！?br>她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出去，卻沒有關門。
沈硯坐下，嘆了口氣：“知夏，我不想傷害你。離婚對我們都好。房子你先住著，等你身體恢復再談。錢的事也可以商量?！?br>“許棠的孩子，是你的？”
沈硯停了兩秒：“是?！?br>“她昨晚接我電話，說你在陪她檢查?！?br>“她不知道你出事。”
“你知道嗎？”
沈硯避開我的問題，打開保溫桶：“媽熬了粥。你先吃點?！?br>我看著那碗粥，米粒煮得很爛，里面放了紅棗。沈母知道我術后不能隨便進食，她以前做過膝關節(jié)手術，我守了三天，每一條禁忌都給她寫在紙上貼墻。
她不是不懂。
她是不在乎。
“沈硯?！蔽覇?，“我的病歷誰改的？”
他的手停在勺柄上：“你在說什么？”
“凌晨兩點十七分，我的賬號登錄內(nèi)網(wǎng)，修改術后記錄?！?br>“你是不是麻藥沒過？”他語氣里多了不耐，“知夏，別又開始查案。你現(xiàn)在需要養(yǎng)身體?！?br>“我的電腦密碼，你問小陳要過。”
“我擔心你工作耽誤，想幫你處理排班?！?br>“你什么時候會處理急診排班了？”
沈硯把勺子放回碗里。
瓷勺碰到碗沿，發(fā)出一聲脆響。
“林知夏，你非要把每句話都審成筆錄嗎？”他終于露出疲態(tài)，“我承認，我對不起你。可你也看看自己。你把家過成了審訊室。水電煤氣要截圖，買菜要**，我晚回家十分鐘，你能問出三頁問題。許棠至少會聽我說話?！?br>“她還會替你改病歷？”
“夠了?！?br>病房門口多了個人。
許棠站在那里，穿著寬松針織裙，臉色淡淡的，手里提著一束百合。
她比照片里更瘦，頭發(fā)披在肩上，開口軟得像棉花：“知夏姐，我來看看你。阿硯昨天真的急壞了，你別怪他。”
小陳端著水回來，差點撞上她。
我看見許棠包里露出檢查單的一角。紙張折過，右上角條碼下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