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瓊?cè)A翻著手機，沒看我。
"顧時晚同學，事情不復雜。查完如果你清白，東西都還你。但在這過程中你和你家長別到處亂說，影響學校聲譽。"
她終于抬起頭。
"如果**在食堂的工作還想保住的話。"
這句話說得極輕，輕到肖主任和鄭律師不一定聽見了。
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秦芳華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轉(zhuǎn)學申請表。家長簽名那一欄空著。
"你可以考慮一下。自愿轉(zhuǎn)學的話聯(lián)賽調(diào)查撤銷，***工作也不會受影響。學校給你出正常的轉(zhuǎn)學證明。"
她笑了一下。
"皆大歡喜。"
我低頭看著那張表。
然后從書包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頁面。
"秦老師，你知道市教育局的舉報信箱是什么格式嗎？"
她的笑僵住了。
"三天前我提交了實名舉報。學號、原始成績、系統(tǒng)被修改的時間節(jié)點，全部寫在里面。"
"您有一晚上的時間，想想怎么跟他們解釋037和073的區(qū)別。"

04
"你舉報了？"
秦芳華慢慢坐直了身子，把那個深藍色筆記本合上。
"顧時晚，你覺得教育局會信一個考倒數(shù)第三的學生，還是信學校的官方系統(tǒng)？"
"系統(tǒng)被人改過，查修改日志就知道。"
"系統(tǒng)日志只有***能調(diào)取。你一封舉報信，教育局就會來替你翻日志？"
葉瓊?cè)A把手機放下來，第一次認真地看了我一眼。
"秦老師，這件事我來處理。"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盯著我。
"小姑娘，教育局**辦的陳主任上個月剛來我們?nèi)~家吃過飯。你猜你的舉報信會落在誰桌上？"
我沒說話。
"你以為告狀是免費的？教育局收到舉報信第一步是核實。
核實就要找學校。學校說沒問題，教育局歸檔，完事。小姑娘，這個流程我比你熟。"
她直起腰。
"但你這封舉報信，會讓學校很不高興。學校不高興了，***工作，你自己的學籍，都是學校說了算的事。"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了。
第二天上午，秦芳華在課間找到我。
"教育局的人剛跟學校通過電話了。他們說會內(nèi)部了解一下情況，讓學校先出一份自查報告。"
她靠在走廊的